呃?
祁玉看看手里的簪子,又看看端木晔,“让我留着的意思是给我了么?”
“嗯。”端木晔颔首。
祁玉还是不太相信,“不收银钱?白送?”
端木晔忍俊不禁,“你若是觉得过意不去,也可以拿东西交换。”
“行,待会儿我请你吃茶。”祁玉眼珠一转,便应下道。
端木晔被她怄得失笑,“请我吃茶的明明是芸姨。”
祁玉笑眯眯地道,“没区别啊。”
端木晔挑眉,“怎么会没区别?”
祁玉把簪子收进怀里,推着他继续往前走,“你想啊,我是我娘的女儿,我娘的就是我的,那我娘请你不就等于是我请你么?”
“……你这是歪理。”
“歪理也是理。”
“……”
回到西边小院,芸娘还在厨房里烧水,祁玉把端木晔推进堂屋后,便拿着茶壶去了厨房泡茶。
端木晔把堂屋门掩去半扇,躲在门后站起身,舒展筋骨。
等祁玉提着茶壶回来,他正好打完一套拳。
祁玉把滚烫的茶水倒在茶杯里晾着,一双杏眼好奇地看着已经收势的端木晔。
“你刚才练的是什么功夫?”
端木晔重新坐回轮椅上,推着轮椅走过来,“少林通臂拳。”
祁玉眨巴眨巴眼,“你师承少林?”
端木晔摇头,伸长臂拿起茶杯,送至嘴边轻轻吹了吹,“我祖父曾是嵩山少林的俗家弟子。”
原来是这样。
后晌的太阳很烈,加上家里又有端木晔这位客人,芸娘和祁玉便歇了继续出门干活的心思。
芸娘拿了绣棚子坐在堂屋,一边绣花一边跟端木晔闲聊;祁玉拿了一迭纸出来,一边练字一边偶尔插两句嘴。
端木晔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祁玉三岁便跟着她父亲识字、写字。
怪不得他写在欠条上的字迹那么潦草她都认得。
如此看来,小祁玉之前的家境应该很不错,她的父亲应该也不是一般的农户。
是了,能够制出快速生肌药膏的人又岂会一般!
日落西山时,端木晔开口告辞,芸娘留他吃了晚饭再走。
他推辞了几句,便又“盛情难却”地留了下来。
待芸娘去了厨房,祁玉双手抱臂地斜瞥着他,“原来你到我家来吃茶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蹭晚饭啊。”
端木晔一双桃花眸里盈满了无辜,“总不好拂了芸姨的一片好意。”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