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府院外停着的马车里,挂在车辕上的鸟笼中,一直在闷头打瞌睡的来福此时突然清醒过来。
听到那草蝈蝈的叫唤,撞于并且热爱表现的黑毛乌鸦‘嘎嘎’两声清了清喉咙,抖动着小舌头开始学舌了“咕嘎—咕咕嘎—”
一直侧耳倾听回信的双方信使们听到了‘暗号’同时冷汗直冒。
“老大(使者)—暗号说不行!”
‘铜鬼’和‘黑棋使’双双提起来胆子。草!都已经部署这么久了,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了’却说不能行动。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啊?
“再等等—”
于是潜伏的好好的双方人马继续等待。
不一会儿,来福又张嘴说话起来,“嘎—咕咕—咕咕咕咕—”
“老大(使者)—又叫咱们行动啦!”一直倾听暗号的信使回传。
“好!马上行动!”双方人马得到命令,把藏着的武器都掏了出来。
然而来福“咕咕嘎—咕咕咕咕嘎嘎—”
口、技传信使额头上冷汗直冒,连忙回信“不对不对!又不让行动啦!”
草草草!差点冒出头的各位好汉们心中直骂道。
耍着我们玩呢这是!
“发暗号问到底怎么回事?还抢不抢啦?”
于是,草蝈蝈又开始叫唤起来。‘咕咕呱呱咕呱咕呱呱呱咕咕呱?’
来福转着小黑脑袋,黑豆眼也跟着转了一圈:喝!有人跟它比说话呢?别以为就你会说,本鸟也不差你!
“嘎嘎咕咕嘎—咕咕咕咕咕嘎嘎—”来福扑肩着翅膀在笼子里转来转去高声啼叫着。
口技信使此时已经是汗如雨下了。上面的到底在说什么啊?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了呢?
“说什么?到底要不要抢啊!现在正是商队松散的时候!”
双方口技信使擦汗不已,“好像,好像是在骂咱们:蠢货!笨蛋!猪脑袋!”尽责的信使跪在地上说到。
草!‘铜鬼’和‘黑棋使’同时一脚踹飞信使。
“告诉上面的,不管怎么样,再等一盏茶的功夫,不同意咱们也动手!”
可怜的信使连忙遵从自己老大的吩咐用草蝈蝈的叫声把讯号传了出去。
笼子里的来福晕了脑袋。这家伙只会‘咕咕呱呱’叫唤,本鸟比它厉害多了。让我露两手给它看看,于是来福上下喙一碰,抖着嗓门高声喊道:“来人啊—杀人—越货—抢劫—”
听到这一声音的众位好汉们连忙把自己的身子压得低低的。草!暴露了!人家已经看到咱们啦!怎么办怎么办?
“来人啊—杀人啦—越货啦—抢劫啦—强奸啦!!”来福还在蹦跳着高声呼喊。
‘黑棋使’及座下好汉一头的冷汗。
‘夜行十八骑’一脸的黑气。
草!老子们是抢劫杀人不错,你老母的哪里是来强,奸的啊!睁眼说瞎话!
不行了不行了!抢劫越货也是有尊严的!何况他们是真正的武林人士只是客串一下抢劫而已,不能败了自己的脸面和名声。
“既然已经发现了就冲出去干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