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烟盒朝着樊易天那边推了推。
“老规矩,一换一。”
樊易天拿出已经许久没有动过的烟盒,抽出一根放进楚梓的烟盒里,然后抽走一根她的烟。
楚梓抽的都是粗杆烟——她似乎不太喜欢抽女士烟。
“好老的规矩。”楚梓嘴角一抽:“说起来,你和月凝现在如何了?”
“暂时未婚。”提到陆月凝,樊易天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楚梓眼皮一跳:“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不知道……大概战争结束?”
“那还要好久。”
“不会太久了。”樊易天淡淡道。
“是吗。”
楚梓仰脖将啤酒灌进口中。
“行啊你,有进步。”楚梓看了看樊易天面前已经空了的两个酒瓶子:“酒量大有提升。”
“那是自然,人是在进步的。”樊易天轻笑一声。
他已经完全变成鬼族,加上已经是入道境的存在,酒精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一点作用。
“比起那些。”樊易天轻笑一声:“楚老师这些时间,有没有遇到真命天子?”
“真命天子个屁。”楚梓翻了个白眼:“遇到一群真命犊子。”
“这一届学生比你们那一届还混。”楚梓叹了口气:“果然,天才都是有脾气的。”
“想想还突然有点怀念你了。”楚梓笑了笑。
樊易天在的时候,学校里从大一到大四可没人“犯浑”。
不过转念一想,樊易天当时才是学校里最让她头疼的。
这小子上课真是说走就走。
“怎么还矜持了。”樊易天嗤笑一声:“以前收拾我们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楚梓叹了口气:“这群孩子,就好像是战争离他们太远了一样,没个对未来的憧憬,来凌神混日子。”
“凌神可不是能让他们混日子的学校,全华夏里,只有凌神不能。”樊易天笑了笑:“他们会在那过于残酷的竞争中理解的。”
钟离凤栖是个疯子,他培养天才的方式更类似于以前的那种“九犬一獒”。
地下室里扔十条犬,第一天喂给它们足量的生肉,第二天减量,一直到不再喂食。
这样,犬就会去攻击同类,最后杀光同类,走出地下室的犬,就有资格被称为“獒”。
这样的教育方式的结果就是……那些真正走出的“獒”,也就是真正的天才,都会感谢钟离凤栖——不过依旧会说他是个疯子,混蛋。
而那些没有资格走出地下室的弱者……他们的看法钟离凤栖也不在意。
“再说了,战争离他们远一些,不也是好事?”樊易天眨了眨眼。
“确实,但是战争还未结束,平淡归平淡……”楚梓喝了口啤酒,一边拿起一串菜卷:“好歹也是要有些奔头才好。”
“他们还是孩子。”樊易天笑了笑:“不急。”
“说的就像你不是一样。”楚梓嘴角一抽:“小屁孩。”
“是,您说的都对。”
樊易天仰头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