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钩连忙摇头,说道:“季团长说笑了,季团长的为人安宁镇人所共知,赤钩岂敢胡乱猜疑!”
“既然不是季某,那赤副团长(他们两都是副团长,可是“镰刀”那边有正的在,就只好叫副的了,平白矮人一截,杯具!)何不直说,如果真是我剑之骑士团的人,私通敌寇的话,在下代团长做主,绝不姑息!”
“赤钩,大男人,有话就说,婆婆妈妈做什么!”赤镰“终于看不下去了”,出言喝道。
“是大哥!既然诸位都这么说了,那我赤钩也做一回小人。那个细作就是他!”赤钩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将手一指,指的方向正是季思仁。
“混账,季团长岂是这种人,你自己刚才不也说不是了!”赤镰“厉声”喝道。
“大哥,我没说是季团长,而是季团长身后的那个人!”
赤钩这么一说,不仅是“镰刀”和“闪光”的人,就是剑之骑士团的成员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季思仁身后的居玉尘身上。
就连季思仁也回过头看着居玉尘,双眼中充满着惊讶。只有竹老和白毓灵还是面色平淡,似乎跟自己毫不相关一般。
居玉尘严格上来说并不是剑之骑士团的人,季思仁现在有些犯难了。于公于私,他都不想居玉尘跟这种事情有什么关联。
如果赤钩所指的人是自己的属下的话,那事情则要好办的多。居玉尘是跟竹老一起来的,竹老的身份神秘,不过团长都敬重的人必定不是什么凶邪之辈。如今竹老大义前来相助,自己反倒要帮着外人去对付他带来的人,于情于理都不太妥当。再则,对于居玉尘莫名的亲切感也让他相信居玉尘绝不是那种人。
可是现在他代表的是整个剑之骑士团,一言一行都得慎重,这种事情一旦处理得不好,剑之骑士团在安宁镇的地位也许就此万劫不复。
“赤钩副团长可认得仔细了?这位小兄弟是我剑之骑士团的客人,其中是否有何误会?”季思仁皱着眉头问道。
“这人不是贵团的成员,那就好办了!为了贵团难做,季兄何不让我等将这位小兄弟请回去,交流一番,找出事实的真相!”流光轻松的道,似乎没有涉及到剑之骑士团那是万幸。
季思仁可不傻,流光看似照顾着剑之骑士团的感受。可是自己要真的将人交了出去,不仅失信竹老不说,剑之骑士团的声名也会扫地。即便能够继续呆在安宁镇,那剑之骑士团势必永远比“镰刀”和“闪光”矮上一个头,季思仁是左右为难了。
竹老和白毓灵依然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也算是给剑之骑士团的一个考验吧。等了一会,季思仁终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说道:“很抱歉!…”
“季团长!”一个人插嘴打断了季思仁的说话,“感谢季团长厚爱,不过这些人既然是来找在下的,在下又岂会让朋友为难!”
说完,居玉尘排众而出,眼睛扫过表情各异的几位大佬,最后将目光定在了赤钩的身上:“昨天晚上带人设下埋伏的人就是你吧!”
此话一出,语惊四座!
第一百四十一章 寓公于私
“昨天晚上带人设伏的就是你吧!”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在人群中产生了巨大的涟漪。
季思仁惊讶的看着这个少年,心中纳闷,竹老不是说他是个筋脉尽毁的废物吗?莫非…随即又立刻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将询问的目光看向竹老,竹老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做解释。
白毓灵此刻的表情有些呆滞了,昨晚上他不应该是在店里休息吗,什么时候出去让人打了埋伏了。
其他诸如赤镰、流光等人,脸上俱是带上了一丝冷笑。原本还担心他来个死不承认,那这事还真不好办,毕竟昨晚天色很晚,说是看到奸细也只是赤钩的一面之词。现在好了,这小子竟然这么说,那这私通敌寇的罪名算是落下了,只是要如何将这把火引到剑之骑士团身上去呢。
赤钩傲然笑道:“正是我,你没想到我会找到这儿来吧!你这个私通敌寇的奸细,看你年纪轻轻的,一定也是受人蛊惑,如果你说出幕后的人是谁,我们也是可以酌情处理的!”
居玉尘对着四周拱手一礼,正色道:“我只说昨晚是你伏击我,可没承认我就是你们说的那个私通敌寇的奸细。诸位团长都是深明大义之人,还请明鉴。昨天晚上,在下在修炼的时候感觉到有人鬼鬼祟祟得从房外经过,一路追寻之下,终于在城外与那人相遇。原本我已经要拦下那人了,却没想到,这人突然冒了出来,说我是奸细。纠缠之下,那个神秘人逃脱了。后来还跟这人发生了争执,要不是在下还粗通些拳脚,早就死在他们的手里的!如今,反倒说我是奸细,这是何道理?!”
这一番说辞,看似不温不火,却直接将矛头指向了赤钩。他的意思是:“我是去抓人的,突然你就冒出来说我是犯人,结果让真的犯人给跑了,到底是何居心,摆明是跟那犯人一伙的!”
“你…”赤钩一听怒上心头,指着居玉尘你了半天,愣是没你出什么来。“我要杀了你!”激怒之下,赤钩顿时拔出刀来,就要冲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