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燕汝焉一声,胸口和背后隐隐传来钻心般的疼痛,原本微红的小脸此时也变得苍白起来。
余析见此,脸色立即变得难看了起来,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苏云锦,你……”
“够了镇南王,不要跟本小姐说什么大胆之类的话,我大胆了又如何?不是已经挨了你一巴掌吗,难不成你还想再打,还想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动手不成?”
苏云锦咬牙而道,乌黑的眸子里透着难以言说的狠劲,仿若是穷途末路,又仿若是鱼死网破。
众人从未见到过这样的苏云锦,本能的想逃,离开这个让她们感觉到危险的地带,不过她有句话是说对了,身为一个女人已经挨了外男一个巴掌,若是再强行出头,只会让女人看不起,而且,更会显示燕汝焉的懦弱。
无论从哪个层面上来说,这都是女人之间的战争,燕汝焉能不能胜全靠她自己,而不是别人。
余析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收回了空气中的冷意和威压。
燕汝焉没来由的心头一沉,完了,余析哥哥也弃她而去了吗?
苏云锦冷哼,“燕汝焉,我对张天坤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正确的,李荣能够进入凌云寺,又能无声无息的从凌云寺消失而且还被人挂在了城门,除了你燕汝焉还有谁能做到?我吗,还是那个没脑子的苏月华?呵呵,只怕都不是吧。”
苏云锦冷笑,嘴角的轻蔑,嘲讽毫不留情的甩给了这个燕汝焉。
燕汝焉是什么人,荣国侯府的大小姐,又同时是镇南王的王妃,想放一个人进来,想杀一个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相反,定国府又有什么,甚至连府内的开销都是靠着京都几个铺面来支撑,哪里还有那个本事还有那个金钱去弄什么护卫暗卫。
所以做这件事的人只有燕汝焉,而且说来也巧,那几日凌云寺的暗卫也的确从镇南王的人变成了荣国府的人,这回,
燕汝焉当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对张天坤说那翻话,你,你明明可以不说的。”
燕汝焉听苏云锦这般说,不仅怨恨丝毫不减,而且越发的愤怒了,若是苏云锦她闭口不言,荣国府绝对可以将一切痕迹抹平,自然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
“哈哈哈,不说?我为什么不说,张天坤都带着皇上的圣旨找到本小姐头上了,若是我不说只怕那个进入京兆大牢里的人是我了,哼,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更何况,凌云寺之仇本小姐还没报呢,这个时候不踩你一脚更待何时?”
苏云锦承认,她不是什么好人,有仇报仇是她这一世信奉的原则。
暗中之人听到这里也差不多可以交差了,脚下轻点起身飞走,消失于原地。
苏云锦看着地上的影子失,清冷的眸子闪着微光,燕汝风,你果然是个阴狠之,竟然连自己的妹妹都利用。
“你?”
燕汝焉竟哑口无言了起来,可是她感觉今日之事做错了,她不应该让这个女人上马车的,自从她踏入车厢的第一步,她就后悔了,因为苏云锦似乎变得更美了,还有她那傲人的身材,她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好了,都别再说了,若是有人胆敢提一句凌云寺之事,本王便将她扔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