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未挠了挠脖子,心里涌上一股懊恼,心道:“我是不是惹祸了?”
“什么不告诉你?”长孙玄推门而入,视线落在方正清身上。
他疑惑不解,对上方正清微红的眼眶,冷眸转向南宫未,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南宫识失语,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可也确实是他的责任。
南宫未心虚道:“……我能对他做什么?”
长孙玄冷笑一声,“丞相大人长得这么好看,你又是个断袖……”
眼看着长孙玄越说越离谱,方正清出声打断他,“王爷,此事与南宫大夫无关。”
长孙玄敏感地察觉到方正清的不对劲,他皱眉道:“莫非是皇上的病情有变?”
南宫未怒意上腾,“我的医术不说天下第一,也是举世无双的!”
长孙玄淡淡地扫他一眼,无情道:“……要点脸。”
方正清站起身来,走向长身玉立的长孙玄,忽而粲然一笑,道:“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儿子吧。”
长孙玄愣了一瞬,有些匪夷所思。长孙霖还陷入昏迷,方正清居然想离开皇宫?
而且听方正清的语气,竟有些迫不及待……
他正犹疑间,手被方正清轻轻攥住。
方正清深深回望了长孙霖一眼,捏了捏长孙玄的手心,道:“走吧,儿子还没取名字呢,等着你取呢。”
色令智昏,长孙玄对上方正清的目光,思绪仿佛飘在云端,恍惚不知何日,只晓得答应他,“好。”
南宫未扶额:“……”他们眼中难道没有自己这个大活人吗?
“我话还没说完呢……”南宫未唤住他二人,道:“我从琴家人那拿到了引出你二人体内蛊虫的方法。”
长孙玄眸色一沉,“你是说,本王体内的蛊虫?”
南宫未耸耸肩,意味深长地扫了眼方正清,道:“是呀,引出蛊虫后,王爷再听见丞相大人的声音,便再也不会有反应。”
方正清微微哂笑,手指搔了搔长孙玄的掌心,道:“王爷现在听到我的声音,不是忍得很好吗?”
长孙玄反握住他作乱的手,声含笑意,低哑道:“即使不用蛊虫,本王也忍不住。”
他二人的举动如若无人,南宫未无奈地摇头,以袖掩口,低咳了几声,皱眉道:“你们到底还解不解蛊虫了?”
长孙玄看着方正清,眸中是询问之色。
方正清笑道:“这蛊虫是一定要引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