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刚好在家,看到他进来,倒有些吃惊,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是她让人暗地里在张永林面前告了他的黑状。却装着没事人似的,殷勤地问道:“脸色这么不好?出了什么事?”
钱立不疑她从中作鬼,把张永林和他谈话的事说了。
如意说:“我不是早警告过你,我们不要走得太勤了,别人会说闲话的。这不,招上了麻烦不是。”
“这些道理我也懂,可是,我舍不得你,一心想你。”
“你呀,真是昏了头。闹到这个地步,还在说这样的浑话。”
钱立说:“真的,我发现现在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离不开怎样?离得开又怎样?难不成你娶了我?”
钱立无语。
“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从此一刀两断,免得害了你的前程害了你的家庭。”
“你就这么绝情,一点也不念及我们之间的情意?”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怎样?悬崖勒马,对你我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
“不,我不会放弃的。”钱立咬着牙,“以后,我们就减少见面的机会,要约会就到野外偏僻的地方去。只要我们当心只要我们谨慎,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如意心里说:死家伙,你心里想得倒美!从现在开始,你休想沾到我的一根汗毛。
“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怎么就这样想不通呢?俗话说: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底下,有什么事情能瞒过别人耳目的?即使侥幸能够瞒过一时,又能瞒得了一世吗?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钱立说:“说了半天,我总算明白了,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要是真的这样,我以后就不再来找你了。”
如意见他的样子像是要把她吃下去的样子,吓了一跳,也不敢回他太绝。说道:“到这个时候,你还说这样的话,还怀疑我,你的良心叫狗吃了,我可是连身子都给了你。”
如意眼圈儿一红,眼泪都要出来了。
钱立忙说:“我信你了,我信你了。”
如意说:“你去吧,我再也不要见你了。”
钱立还要说什么,却看见一条人影走进了院子,忙咳了一声,高声道:“如意同志,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总之,你今后有什么困难的话尽管来找我,村里会帮你想办法的。”
如意还没明白他怎么一下子打起了官腔。却看见方智从外面走了进来。
“村长也在这里。我来找如意了解一些情况。”
方智笑着说。
钱立说:“你们有事慢慢谈,我先走了。”慌慌张张地走了。
“他倒还敢来。”望着他的背影,方智皱着眉说。
“他怎么不敢来?”
“你知道有人说你们什么吗?张区长刚刚和他谈过话。”
如意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这事千万不能被他知道,不然,他一定小看她了。淡然笑了一下,说:“别人说我们什么了?”
“有人说你俩有一手,把状告到了区里。”方智盯着她,脸上的酸意很明显。
“他们这么说,你就信了。”
“我当然不信。但是,他们说得那么有鼻子有眼,不容人不信。”
“说到底,你还是信了。”如意说,“我跟你说实话,他是对我动过心思的。但是,我怎么会把他放在眼里?就是比他再好十倍百倍的人,我也一样一脚踢开。”
方智说:“我也是不信的。但是,张区长一定要我来调查一下,要是没事就算了,要是有事,就一定要严惩不贷,决不姑息养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