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没看见她努力工作不要紧。
拉人也抽成二百呢!
男人顿住了。
片刻,语气终于见起波澜:“……你说什么?”
原莺恳切重复:“灵堂哭丧一天八百……”
男人忽然扯下墨镜。
面上依旧不咸不淡。但声音,是从后槽牙缝里咬出来的。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原莺困惑地望过去——
她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老公!!”
贺知宴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
“知道还……”
他的话还没讲完,小姑娘已经旋风一样从他身边——
跑、过、了。
贺知宴:?
他转头,匪夷所思地,看着自己不太聪明的小未婚妻,一把抱住自己了牌位。
惊呼:“今天怎么是你的葬礼?!”
贺知宴:??
-
原莺趴在供桌前欣赏遗照。
很浓烈的长相。
剑眉星目,高鼻薄唇。
他的眼皮微耷,眸光也就此顺势,恹恹地下压,在黑白的色调里,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应该是很早的照片了。
他的身上,还是黑色的学士服。里面白色衬衫的纽扣,系到最高;外搭的领带,也一丝不苟。
原来还是禁欲系帅哥。
原莺忧伤地放下牌位,替自己夭折的先爱剧情扼腕叹息。
只是。
怎么没有人通知她葬礼是今天?
还是她自己哭丧哭到的。
原莺环视四周。
火盆里很干净,没有人烧过纸;面前的炉灰平整,也没有插香。
似乎,没有人来吊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