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说:“我来接你。”
原莺差点儿又要蹦起来。
她快乐地在展厅转圈走:“好,你到了告诉我。”
他说:“半小时。”
原莺点点头。
她期盼极了。
挂了电话,别有干劲地跟在工人身后,指导他们把形态各异的雕塑,分门别类、角度精确地摆放进展柜。
第四个展厅结束,手心传来轻微的振动。
何宴到了。
原莺立即跟李恪周道别。
他笑:“约会?”
“庸俗。”她说:“去感受艺术!”
李恪周向她挥挥手:“去吧,我在这再看看。”
原莺:“拜拜!”
她一溜烟儿跑走了。
飞奔到展厅门外,路边一辆黑色奔驰,向她鸣笛一声。
原莺钻进副驾。
她气喘吁吁,拍着胸口缓了又缓,车也没开动。
原莺疑问地转头:“怎么不走?”
何宴懒懒地撩一下眉。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点了点:
“白给你看?”
“嗯?”
原莺不明不白地盯着他——
好吧。
她懂了。
原莺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
她仰起小脸:“够了吗?”
“不够。”他垂下眼:“回去再补。”
原莺噘着嘴坐回了位置上。
引擎发动,他们汇入公路的车水马龙里,向西城郊驶去。
街景飞掠。
原莺戴上耳机听歌,对着窗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