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秋天的风凉,这场下水的戏拍的时间不算短,迟笙免不得有些着凉。
“感冒了?”沈京洲眉心微拢,上前拉着女人问。
迟笙吸了吸鼻子,“没事。”
“你要不舒服就先歇着,不用急着往下拍,戏份搁在那早晚都是你的,它又不会自已长脚跑了。”
只是打个喷嚏而已,她哪有那么娇气。
不想搞什么特殊化,也不想听他的,没觉得有不舒服,迟笙把男人推开,按照原本的安排接着去进行接下来的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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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的症状没有那么快显现出来,事实证明,人的身体到底是干不过顽强的病毒。
晚上结束最后一条的拍摄,迟笙已经开始有些鼻塞疲累。
时间也不早了,不想折腾,迟笙索性睡在剧组这边。
让助理去帮她买了药,吃完便钻进了被窝。
比较轻微的症状,迟笙原想着,吃完药好好睡上一觉第二天差不多就能好。
哪料,这次的流感来势汹汹。
第二天非但没有见强,反倒开始流鼻涕嗓子疼浑身发热。
脑子昏昏沉沉的,听到有人敲门,迟笙以为是助理过来叫她,抽了张纸,捏住涕流不止的鼻子,汲着拖鞋去开门。
鼻涕真是止不住的流啊,迟笙开了门锁,还没顾得上外面的人,赶紧擤了一把。
“昨天让你歇着你非不听。”看她这副样子,沈京洲眉头锁起。
“怎么是你?”熟悉的低沉嗓音传入耳畔,迟笙擦好鼻涕,讶异抬头。
话音刚落,接连两个喷嚏,鼻涕又要流出来了。
没答她的问题,沈京洲把手里拎着的早早餐放在门口柜子上,随即伸手将人拉到怀里,探上她额头温度。
感觉有些烫,沈京洲让人买了体温计送来,一测,38度6。
果然是发烧了。
沈京洲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抱去医院。
可能是昨晚就开始发烧了,怪不得她觉得又累又困,却睡不着。
迟笙浑身无力,还不停流鼻涕,连多一句话都不想说,他怎么摆弄就怎么是。
到了医院,抽血检查,医生说是甲流,给她开药,挂上点滴。
当时抱着她,也无暇去管丢在柜子上的早饭,这么长时间估计也凉了,沈京洲索性让助理重新买了送到医院。
本来已经往公司去了,忽然接到总裁电话,陈征赶紧在路口掉头。
李记的灌汤包,周记的黑芝麻豆浆,刘姐家的煎饼,太太吃得也真是精细。
就为了买个早餐,陈征跑了能有十公里的路程,还每家都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