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吕相发话,皇后娘娘出力,还不是随意拿捏,到了那个时候,陛下自会幡然醒悟,以您为监国太子,掌我大夏国运社稷。”
楚钧眼角闪过一抹笑意,连忙掩饰:“这些话,咱们二人说说即可,莫要声张,若被母后听闻,终归不妥。”
高利仕双眼一亮。
虽说昨日天变,陛下突然册封那个废物太上皇为监国,但在他看来那根本就不是问题。
登基不过三个月,就能将自己给玩没。
这种蠢货,当了监国也不长久,而陛下偏偏没有任何子嗣。
一旦陛下驾崩,得吕相、吕后支持的衡山王必是最强而有力的竞争者。
趁着现在与之拉近关系,做些可有可无的投资,根本就是无本买卖。
而刚刚衡山王所说的那一番话,显然也是将他与旁人区分开来,当做了自己人!
“衡山王说的对,是老奴多嘴,老奴多嘴。”
一边说,一边用枯瘦的老手拍打着嘴巴,态度谦卑。
傲然一笑,楚钧抬首:“时候不早了,我当去向母后问安。”
话音才刚落地,还未等转身。
后方,就传来阵阵唱喏声。
“监国太上皇驾到!”
声音尚在符玺殿内回荡,楚逸的身影就已出现。
周围的宦官连忙下跪参拜。
“老奴拜见太上皇。”
“臣侄拜见太上皇。”
与高利仕二人,硬着头皮上前问候,楚钧声音颤抖。
冷眼扫过面色苍白的楚钧,楚逸将目光落在了高利仕身上。
不言不语,只是默默的看着。
时间不断流逝,气氛亦越发凝重。
因楚逸未说免礼,跪拜的二人不敢起身,额头上的汗水不断低落。
“高利仕,你当符玺令多久了?”
忽然,楚逸淡然发问。
“回太上皇,老奴自先帝起,已掌我大夏国印一十八载。”
深知楚逸到来绝没好事,高利仕态度十分恭顺,以免被抓住尾巴。
冷笑一声,楚逸抬步,走到高利仕身前。
骤然抬腿,对着他那张老脸就是一脚猛踹。
这一脚,极为突然且迅猛,毫无准备的高利仕顿时就被踹翻在地,惨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