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笑了:蒲晓生,你太小看女人了,一千个女人一千个性格。可是,骨子里的坚持和任性都是共通的,这是女人这个生物的通病,只是发作的对象不同而已。
“丫头,这话说的倒是很对,叶子也是这样啊!哎,我们都头疼死了!”蒲玄诉苦道。
我晕。该不会这两个家伙都是叶子的老公吧?
蒲昭笑了。轻声道:“何止。不过不是这个界面的罢了。”
这叶子何许人也?
为什么人家都有那么幸福的人生,我就那么倒霉催的,赶上了这么倒霉的命运?
“小丫头,你的命运其实也不怎么倒霉,只不过你晚生了那么多年,不然老祖我在遇到叶子之前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丫头!”蒲玄笑嘻嘻地说道。
我没好气地想要瞪眼看他们。随即想到自己被他们死死制住,无法动弹。只得放弃了。
“老祖,你倒是有个老祖的样子好不好?我好歹是你徒儿,你连徒儿都调戏,我要是哪天见到叶子老祖,没准儿嘴快说些什么……就不好了。”我状似很头疼地说道。
蒲玄倒吸一口气,对我道:“小丫头片子,算你狠!你就不怕我们不教你什么?”
“嘿嘿,那正好,这天玉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大用处了,不如……打碎如何?”
其实我也只是吓唬吓唬他们,这天玉是我姥姥留给我的东西,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想拿它来冒什么险的,只是,想要通过天玉来试探下他们的底线,我就如同他们手里的蚂蚁,一个不小心或者故意,轻轻一捻,从此灰飞烟灭。总得给自己一个底线吧!
“好好好……我算是遇到对手了!”蒲玄无奈地道。
“小丫头,你比叶子还黑心我都开始替你那几个转世担心了啊!”蒲昭幽幽道。
我心一颤,那几个转世……有什么要担心的?我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若是我被流离的元灵残魂灭了,到时候高兴的还不是他们嘛?
“咱们两个怎么说都是白说,正主不醒来又不准备面对妖界夫妻的事实,咱们的问题就永远都不会解开。”
“哦?任天涯,你准备什么时候醒?”蒲晓生冷冷地道。
我额头沁出冷汗,对蒲昭和蒲玄道:“师父,快放开我啊!都被发现了!你们俩是不是故意的?”
蒲玄惊异道:“不会啊,这小子是不修炼了邪门歪道啊?”
“同息……”蒲昭笑嘻嘻地道。
我去!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那以后忘川出什么事情,无痕不是也知道了?
心底对这同息的恐惧又上升了一层。
老祖将我身上的禁制解开,我呻吟出声,因为太久的束缚让我的身体都麻了,没有办法动弹,可是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我瞬间没有胆子张开眼睛。
两道火热的视线紧紧地盯着我,都快把我身上盯出洞来,我磨磨唧唧地张开眼睛,眼前的虚影一晃,浮凌过来想要扶我起来,我对他们还有戒心,随即也不管自己的身体没完全醒透,就直直地坐直身子,头有些晕,眼前全是小星星。
现在是晚上了应该,因为整个山洞都被灵火照亮,还看见有些妖果在桌上摆着,这个地方应该有人来过,或者说有妖寄生过,虽然现在看着很有人生活的那种气息,但是妖气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消散,应该是不久前曾经到过这里。
“谢谢!”我对浮凌道,我知道自己的眼中全是刻意装出来的疏离,单是这抹疏离就会让他们感到不舒服,因为我平时的样子太随意,太不在乎,真的有这种表情出现的时候,事情往往要比他们想象的严重了。
不想再跟他们有感情纠葛,谁说他们是我的守卫者,是解开我转世封印的关键所在,我就得对他们以身相许?就因为他们都说很喜欢我吗?没可能的,最起码在我没有确定心意之前是不可能的。
我如是想着,自动忽略蒲晓生和浮凌眼中的诧异。
蒲晓生终于还是只说了句:“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面把风。”
浮凌看着我的眼睛,脸色瞬间变幻了好几个颜色,我当做没有看到,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对他道:“这里是哪里?”
我对方向一向没有什么感觉,只记得自己好像是昏倒在瀑布那里,可是,这个石洞却是很舒服的,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收拾的缘故还是这个石洞本来就干净。
“距离瀑布五百米处。天涯,你刚刚都听到了吗?”浮凌试探性的问道。
我摇摇头,微笑地问道:“你们说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有听到。”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很僵硬,果然跟这些个长命的妖孽沟通是个体力加演技的活!眸子里对浮凌的笑意却是冷冷的,这个家伙之前抱着我寻找温暖,我没有拒绝,蒲晓生看到了,却让我心烦意乱,不想自己的脑细胞死在他们手里,就将他们都收进了乾坤袋。
“嗯,好吧。”浮凌没有说什么,或许他明白现在多说无益,两个人各怀心思,我睡了很久,倒是一点儿睡意都没有,只是,心有些累,就闭目养神。
感觉到浮凌灼热的目光在我身上,我也没有睁开眼,只是,面色更沉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