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咫一边忙碌,一边哑着声音道:“这宅子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用怕。”
姜杏大囧,下意识抬腿踢他,膝盖不小心却从某处划过。
贺咫脸色微变,捧着她的脑袋,咬牙切齿道:“你要谋杀亲夫呀?”
姜杏有些后怕,轻轻在他唇边啄了一下,算作道歉。
贺咫并不给她“狡辩”的机会,风卷残云,大刀阔斧,展开一场热烈的“厮杀”。
…
月影西沉,姜杏溃不成军,香汗淋漓,趴在床沿闭目休息。
贺咫握着她的肩头,把人掰了回来,抱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明日午后咱们去看铺面吧,相中哪个便定下来。”
姜杏浑身酸软,嗯了一声。
“你想好卖什么了?如果做药铺,还得请一个资历深厚的大夫坐堂,否则……”
姜杏:“我想好了,卖成药。”
贺咫:“什么成药?”
姜杏:“提前预制好的药丸,无需把脉,单凭症状就可以服用。”
贺咫:“还有这等药?”
姜杏:“以前没有,我进城之后不就有了吗。每年的秋冬都会寒邪肆虐,咳嗽哮喘等顽疾很难根除。外祖的医书上记载一方子,用化橘红、甘草、桔梗等研磨成粉,配制成蜜丸,可宣肺止咳消痰。每日服用,既可预防又可治病。”
提起制药,她顿时没了睡意,一双眼睛亮如星辰。
贺咫未免担心,又问:“你之前从未做过,怎么就敢保证能药效平稳。”
姜杏:“谁说我没做过?每年冬天,我都会跟母亲做一些备用,药效也是经过我多次试验之后,得到验证的。”
听她言之凿凿,贺咫心里也有了底。
姜杏满目憧憬,喃喃说着她的设想。
“咱们可以把蜜丸价格定低一些,这样穷苦百姓也可以消费得起。薄利多销,积攒名气。”
看病自古都是奢侈的事儿,大夫出诊车接车送,还要附赠三百钱诊金。另外,开方抓药,这一通下来少说也得一二两银子。
普通百姓小病看不起,只有硬撑。熬到大病时,华佗在世也是无力回天。
如果有这种现成的丸药,买来即用,价格又不贵的话,必然很受欢迎。
贺咫郑重许诺,“行,全依你。”
夫妻俩商量好,相拥着入睡。
第二日午后,两人去了贺咫提前看好的铺面。
城西、城北的两间,因其位于衙门附近,被姜杏首先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