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陈最~”一声熟悉的喊声,两个人面面相觑,胖子?
张起灵和胖子站在一起,被树木遮挡了身形,胖子已经是完全好了,还挺有精神,告诉他们:“刚才塌肩膀来找过盘马,在窗口晃了一下就走了。”
听到熟悉的人,陈最龇牙一笑,好玩了,还来。
塌肩膀:突然感觉自已两腿间凉凉的。
怪不得刚才盘马忽然不说了。
“所以他才赶我走,那么忽悠我们去水牛头沟的也是塌肩膀,他想要我们死。”无邪笃定。
陈最摸摸鼻头,不知道是不是,不过反正肯定想弄死我。
“你什么时候醒的?”无邪突然想起来什么。
胖子嘿嘿一笑:“我回来的路上就醒了,不过小哥背的我挺舒服的,我又睡着了,不过我怎么感觉嗓子好疼”。
成功获得了无邪一个白眼,能不疼嘛,差点让某人给噎死了。
陈最一直退后到张起灵的后面,伸出手突然摸了张起灵手一下。
张起灵似乎是被她的行为惊呆了,眼睛都睁大了,迅速后退了两步。
“小陈,你!”胖子似乎被他的行为惊呆了,指着她说不出话。
又看看无邪,什么情况。
“无邪,是热的。”陈最忽略无邪的眼神告诉他。
“肯定是热的啊!”
“小哥,刚才盘马说的话你听到了吗?”无邪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的手微微动了一下,点头。
“这么说来,陈文锦从湖里捞出来的东西也是你家里的那个铁块,而且盘马说了,说你身上有死人的味道,这么说来,估计也是铁块的味道。”
胖子水灵灵的就把铁块从兜里掏出来闻了闻,疑惑:“这铁块没有死人的味道啊?”
陈最又偷偷凑到张起灵旁边,因为身高的原因,只够得到张起灵脖子的位置,她像老鼠一样,鼻子动了动:“我发誓,挺香的”。
胖子也闻了两下:“小哥身上也没有死人的味道”。
张起灵咳嗽了声,陈最靠的太近,发丝都碰到他的脖子了,痒痒的,脖子都有点红了。
“铁块放了这么多年,就算有也散了好嘛!”看陈最那样,无邪想把她鼻子堵住。
“这个盘马,能把铁块,死人的味道,危险,这几个信息链接在一起,说明那里真的有奇怪的事情,就是这个塌肩膀突然出现了,他就不说了。”拧着眉,无邪在想怎么才能把这些事串联在一起。
“可以啊,小伙子,逻辑思维能力很强!”胖子手搭在无邪的肩膀上。
陈最见状,也搭在无邪肩膀上,还拍了一下,无邪顿时被拍的一个踉跄。
好了,一点心思也没了。
“哎!”胖子小小的惊呼一声,四人就看见不远处的走廊上,忽然走过一个黑色的身影,几人屏气凝神,张起灵把呆愣的三人按下去隐藏在后面。
只看见那个人影出了门。
月色微凉,四个人偷偷跟在人影的后面,一路上都没有被发现。
陈最他们一直跟着到了一片树林,就听到一个模糊的男声说:“我让你杀了他们,尤其是那个女的,你没办到也就算了,竟然还把当年的事儿还告诉他们?”他的语气阴贽。
女的?这里哪儿有女的?那不就是她嘛,这么恨她,还专门讲出来,陈最对着张起灵招招手,他低下头,就感觉耳边一股热气传来:“我知道了,那个人是塌肩膀。”
他感觉耳朵一阵发痒,不习惯的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