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看看吧,今天刚传过来的照片。”解雨臣递给他一张照片,无邪在悬崖峭壁上还不太敢动,他迟疑了一下子,速度很快的就从解雨臣的手里抽走了那张照片。
是小哥背着陈最,秀秀在旁边拿着一个牌子,指向陈最:睡着了。
胖子一只手搭在张起灵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比了个耶。
无邪摸了摸照片,转到后面就看到一行字:这边暂时未发现,只发现了密洛陀,陈最状态不对,如有异常,会让人将他送走。
无邪看了看字迹,又翻过去仔仔细细看了几遍,突然他看到陈最头发滑落漏出来脖颈上有一个熟悉的东西。
他后知后觉的,把自已脖子上挂的那个玉佩掏出来,和照片上的对照,虽然照片上只露出来一角。
不过无邪足够细心,他拿着仔仔细细对照了半天,的确是一样的或者有一些微微的不一样。
他心脏突然跳的很快,解雨臣看他从衣服里面掏出来一条鱼。
后知后觉从上衣兜里掏出来一个,是一朵祥云,但是对比起来无邪这个,明显的,无邪的这个更精致,更好看。
“无邪,你这个哪儿来的。”解雨臣的视线越过无邪看向那只鱼,太极的轮廓,鱼的形状,只有一半,按理说这种东西肯定还有另一半。
无邪把照片递给解雨臣,又把那个鱼塞进去,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陈最给我买的,她说给你们都买了。”
“你们?”解雨臣捏着手里的祥云不动声色的攥紧,他的视线也落在了陈最的脖子上,很熟悉,和无邪的很像,不动声色的扫了无邪一眼,就发现无邪的眼神有些飘忽。
他嘴角扬起一点弧度,明明是笑着,瞎子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个暴力狂给他们都买东西,很熟吗?接过解雨臣递给他的照片,就看见后面的字了,他哎呦一声,调侃道:“小三爷,你和她什么关系啊!这怎么还专门给你买东西啊!还是一对,他戴一个你戴一个,会玩会玩。”
无邪眼睛眨巴眨巴:“我们就是好朋友。”
“我可没见过哪个好朋友是戴一对东西的。”黑瞎子的语气欠的不行。
他嗫嚅一声,还真是没办法反驳,心里还有点微微的欣喜,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摸了摸胸口,酸酸胀胀的,他拍了两下,轻咳道:“真的,就是朋友而已,小花,你说对吧。”
解雨臣已经躺下了,闻言他嗯了一声。
无邪看过去就发现解雨臣已经闭上了眼:“今天倒是睡得早。”
解雨臣把玉佩紧紧捏在手里,然后兀的放松了,把玉佩又装了进了上衣口袋还拍了拍。
算了,他只是请她做过保镖而已,也没有别的了。
夕阳在晚霞的映射下,染遍了整个天空,连绵的山峦被羽黄色的轻纱蒙住,无邪侧躺着,就一瞬间,感受到了一丝幸福。
——
无邪半夜醒了,起身起的有点急,差点一个侧翻从搭的“巢”上掉了下去,还好硬是做了个仰卧起坐撑起来了。
扶着腰,觉得自已必须得练练了。
他汗如雨下,擦了擦汗,灌了口水,觉得不过瘾直接倒了一头,水顺着瓷白的面庞流下,他才真正的醒了。
他都记起来了。
想起他们初识,想起她总是会保护自已,……甚至想起她失忆以后的决绝,还有最后的那一滴泪,包括这对那对双鱼玉佩,无邪从来不知道,情绪涌上来的时候胸膛里是有些酸涩的,甚至酸涩的手指都能感受到,蜷着手指,他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