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惨叫一声,被打的不知所措,呆立原地。
四周围观者议论纷纷,舆论一边倒,听着这些声音,贺云就是再傻也不可能装听不见了。
“来人,将刘金这身扒了,给我逐出钱庄!”
“从今天开始,此人与我贺氏钱庄再无瓜葛,永不录用!”
“是!”
全场震惊,直接逐出家门?
“家主,家主,不要啊!”
“不要啊!”
“我只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他被拖行,哭嚎求饶。
“家主,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不能这么对我,求求你!”
“不要!
!”
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秦牧的眼神没有一丝怜悯,这家伙就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紧接着,贺云向四方拱手:“诸位,今日是我贺氏钱庄出了败类,让诸位看了笑话,我贺某在此向所有人道歉。”
“我向你们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再有此类情况发生,若有,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现在,还请诸位移步,钱庄决定暂歇一日。”
话音一落,钱庄的人开始逐步清场。
那些看热闹的客人逐渐离去,不过议论并未停止。
贺云才脸色不太好看,出了这样的事,对钱庄的声誉不可避免会造成打击,等人走后,他上前。
“公子。”
“这件事是我贺氏钱庄的错,这一千两,算是贺某对您的赔偿。”
闻言,秦牧挑眉,看着他手中的银票,心想这还算是句人说的话。
但紧接着,他又道:“这是你的地契,如数奉还。”
秦牧眯眼:“什么意思?”
“借据已签,你贺氏钱庄想要反悔不成?”
“公子,那是刘金私自决定的事,他想要从中牟利,所以擅作主张,这并未得到我的允许。”
贺云平静。
秦牧冷笑:“借据在这,白纸黑字,又怎么说呢?”
贺云顿时哑口无言,蹙眉道:“如果公子一定要借,那也没有问题。”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