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话,leeair用一把小刀割开自己的手腕,把血滴在碗里,再牵了一只狗出来,放了一些血,不知从哪里逮了一只剧毒的蛇放了血。然后再把这两个家伙关在一起,放入了蝎子、蜈蚣这类的东西。
“几个小时了?”
“不到三个小时。”白龙回答。
“那我要在,半个小时内,让对方疼的满地打滚。死太容易了,活着才最受罪。自己解咒太无趣,等着他上门来求,那才有趣。”
我顿然笑出声来,“leeair你这话怎么跟那人说的一毛一样,他当时也是这样说或我的。要我去跪着求他。”
leeair听了我的话,笑出了声来,“这人的口气倒是狂妄,我看他这手法,就知道是谁的徒弟。当年这人还是我教出来的。没想到今日,还能预见他的人,也算是一种缘分。只是这人品…”
“人品确实不足为道,leeair麻烦快点给我…”leeair笑着道,“你别急,我这里不是正在制作巫蛊吗?等着成了再说,来来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先吃点东西,叙叙旧啊。我这一个人生活久了,就有些寂寞啊。你们也不常来看我。”
白龙笑嘻嘻的坐过去,拉开易拉罐,朝着我碰了个杯,“兄弟等你好了再说。我就喝了哦。”
“来来。”
三个人吃的不亦可乎,甚至还交了一个外卖,我去不带这样玩我的吧?看见我如此,也多说几句话,安慰、安慰我真是服气。时间一点点过去,我只能望着天花板,听着他们兴致勃勃的聊天。
我也想扭头参与其中,刚才脖子还能动,现在脖子连一点弯都不转了。“脖子动不了,你们快来看看我别只顾着吃东西啊。好歹也喂我一些
,你们都是什么人呢。”leeair笑着安慰,“这个透明硬化,一般是先从内脏开始。”
“leeair你这话什么意思?”
“自然是说你现在胃已经开始在透明硬化了,即便是给你吃了东西,也不能笑话。再说你现在动动你的牙齿,还能咀嚼吗?要是能,我就让是让白龙给你喂。”听了leeair的话,我试着做了一个咀嚼的动作,完全动不了啊。
“这…我这是不是快死了?”
我呼喊着,全身都硬化了,我还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吗?虽然内脏器官只有在病变或者是强烈刺激下才会发生反应,比如疼痛这种感觉。在比如肝脏是没有痛觉器官,只有肝癌晚期,或者肝硬化等等,情况下才会有痛感。
leeair摇摇头,“谬论,要死还得等你的头,全部硬化透明,那才叫真正的死亡。所以白龙才说第二天之后眼睛都不能转动,就救不了。因为那是你的脑部细胞,已经开始硬化,相当于癌症晚期已经扩散。”
“我…”我有些哽咽,看来这次我是要九死一生,“那现在怎么办?”
“有我在,你怕什么?难倒觉得我的能力不行,对方是以前我的学生。学生的学生,还怕什么,我只是想来玩个花样。有我罩着南天,还敢上门挑衅,用那些卑劣的手段,这次就让他学乖些。”
南天此刻说出了实话,“这种事,这几个月已经发生了三四次,都是国人来。我请了翻译,说是在我这里买了假佛牌。我没办法,只好带他们去看我所有的佛牌,没有一款相似。签名也写了无数次。对方还都说是网上转账,我还给他们看了我的收款记录。都没有,这次作罢。”
“所以这次出现了那人来,你已经厌烦,不想让我
管,也是有理由的?”
“不是有理由,我明知道有问题,还没阻止你进入别人的圈套,我也有过。”啊哈?南天自己承认了错误,虽然这次人是我得罪的,但事情有蹊跷,他没阻拦,南天他觉得愧疚了。我居然有些高兴。
“半小时到了。”
leeair把狗和蛇、有毒的东西,都在放在一个密封的箱子里,一点光都不透。当他打开箱子的时候,狗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蝎子和其他毒物也死了,一只硕放进去大几倍的蜈蚣,慢悠悠的爬出来。
他一把抓住蜈蚣,把他塞进一只罐子里,放在火堆上烤着。于是我们就被他请了出去,过了不多时,leeair探出一个头来,小声道,“那小子,现在应该满地打滚吧。走都去瞧瞧看。”
“我怎么办?”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好吧,我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一起去,白龙扛着上车。放心他会小心的。”
“好吧。”
我只能无奈的妥协,毕竟现在我动不了,只能仍由他们摆布。等着我们过去时,发现那家店不是在寺庙旁边,而是开在一个无人问津的烂街区。那家店,明明就在……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