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变得越发的疯狂起来,酒真死死的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别出声。成桓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沉声问道:
“你有了孩子?”
“是啊,我们的孩子,那天,那天之后咱们有的。”
女人笑着依偎到男人的怀里,成桓没有阻止,似乎在想些什么。双双恶毒的笑笑,眼里满是胜利的疯狂。
“咳咳,酒儿?你怎么出去了?”
床上绯羽变得越发的瘦弱起来,酒真忍着眼里的泪珠跑过去一头扎进母亲的怀里。绯羽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孩子,另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腹部。
“娘。”
“恩?”
“怎么才能治好你的病?”
“娘,娘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为什么,娘,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酒儿,你要好好的活着,替娘和你的弟弟活着。”
“弟弟?”
绯羽摸着自己的小腹,幸福的笑着说:
“是啊,在这里是你的弟弟,可惜你见不着他了,咳咳。”
门外,成桓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陪自己过了十年,给自己生儿持家的女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向回来的路上又跑了出去。
“酒儿,你记住,狐狸的心脏,存着狐狸一声的法力,那是狐狸最重要的东西。”
“双双!把解药给我!把解药给我!”
“不给,你想干什么?你后悔了是吧!不行,我偏要那个狐狸精死!”
“啪!”
女人捂着脸坐在地上哭起来,像个泼妇一般的惊动让成桓顿生厌恶。
“把解药给我!”
“呵,没有,那巫术根本没有解药,我要她死!!!”
成桓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又向家里跑去。跑到门口的时候,屋内传出酒真的哭喊声:
“娘!!”
成桓掀开帘子,床上绯羽的手垂在床边,已经失去了呼吸。
“绯羽,绯羽?醒醒别睡,别睡啊!!”
酒真挡在成桓面前,冷冷的说道:
“别拿你碰过别人的手碰她,你不配。”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下药害死我母亲和我弟弟!你这个王八蛋!”
就在此时,双双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绯羽低低的笑了笑,说:
“对,就是我们害死她的,你要怎样?哼,成哥,既然她已经死了,那我们就在一起吧,这个孩子也最好处理掉,不然他可是威胁呢。”
“你给我出去。”
“成哥?”
“滚出去!”
“哼,你还爱着她是不是,我让你爱!”
双双拿起一旁的刀走过去,推开酒真在绯羽的尸体上砍着,男人冲过去阻止着,可是疯狂的双双已经顾不得了,当她停下的时候,绯羽的石头已经不能看了,酒真哭着走到绯羽的身边,突然想起了绯羽说的话:
‘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