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泰起仔细看了会儿,果然认得是大内出品之物,这才半信半疑了。
&ldo;玉佩啊玉佩,没想到你关键时候还能保命。&rdo;仙草喃喃说罢,亲了亲那佩玉,又小心地送回怀中。
她枕着手臂,心中盘算。
这连日赶路无事,仙草心里把之前的事情又格外仔细地想了一遍。
在郊野客栈之中那场惨烈,虽然是定国公故意派刺客来刺杀她所致,但据仙草看来,却还有一个不可说的原因。
禹泰起是名将,排兵布阵自然不在话下。
以禹泰起的能力,在西朝人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之下还能保住夏州屹立不倒,又怎会给区区的几个刺客扰乱阵脚?
何况那夜仙草也隐约看在眼里,刺客来的虽然令人防不胜防,但是禹泰起的随从却仍临危不乱,场景看着凶险万分,实则一切都尽在掌握。
这从结果上也能看出一二。
毕竟来犯的刺客或死或给捉了活口,而禹泰起的人,仅仅有几个轻伤了。
在这种的映衬之下,那死了的五个宫女,就显得尤其打眼了。
仙草不敢说,但她心里自有算计。
看夏州这些将士训练有素的情势,倘若禹将军想要保住这些宫女的命,应该不算是难事,那么……又怎会死伤如此惨重?
她有一个不敢说的猜测‐‐禹泰起并不喜欢这些宫女,兴许,禹将军早就看穿了皇帝御赐宫女的用意,知道这些人里有皇帝的耳目眼线,就算他不甚在意,那么毕竟还有另一方的势力掺杂其中,那就是蔡勉。
所以禹泰起选择了放任的态度,借着刺客来袭,一了百了。
这样想来,那夜禹泰起闯入自己房中的所做所言,也更令人玩味了。
他也许是在试探。
幸而自己的反应没有太让他失望。
十六日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雪,正好队伍经过泰山脚下。
仙草久闻泰山大名,却从未谋面,今日相见,格外欢喜,也不怕风大雪大,特意下车瞻仰英姿。
饱看了一通不说,意犹未尽,又跪倒在雪地上,向着泰山俯身叩首。
禹泰起在旁边看了半晌:&ldo;小鹿姑姑,你在做什么?&rdo;
仙草笑道:&ldo;听说泰山上供奉着碧霞元君,祈祷是最灵验的,我方才求碧霞元君许了我的心愿呢。&rdo;
禹泰起道:&ldo;那你的心愿是什么?&rdo;
仙草眉开眼笑:&ldo;心愿已经上达天听,说出来可就不灵验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