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这不好?这不是从商了吗?”
“娘,您看家里每年收入二百来两银子左右,可是家里开销也不小;爹要考举人,弟弟要去学堂,您肚子里还有个弟弟,以后要用银子的地方可不小啊?”
青梅低声道:“再说这也算娘的嫁妆,又不是大铺子,到时候也不能说从商,只不过是您赚点脂粉钱而已!”
柳氏听了很是心动,女儿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现在她倒并不介意婆婆当家,看在景然的份上,婆婆也不会胳膊肘弯外拐。dasuanwang
可是家里就一百多亩地,两个租出去的铺子,也没别的进项,女儿说的未尝不是一个法子!
柳氏看着她低声问:“这样一个饼卖多少一个呢?要是没人买,那不是亏了吗?”
青梅张口就道:“四文或者五文一个,这么好吃,肯定有人买!”
“四文一个啊!”柳氏很是迟疑看着女儿:“可是包子和烧饼都是一文钱一个,你卖四文有人买吗?”
“娘,您天天吃包子会腻?天气要热起来,您也想换个口味?我们家谁都喜欢吃……”
青梅很想给娘说,这南马肉饼可是几千年的精华,绝对是稳赚不赔的生意,积少成多,怎么可能亏呢?
柳氏起身在房间里走了走,咬牙道:“那就试试,我那个铺子再过一个多月要到期了,人家不想租了,就在那试试?”
“不行,娘你那铺子地方有点偏,我想要靠近书院或者集市的铺子!”
柳氏嗔了她一眼:“你还挑三拣四的,书院边上的铺子,没有三百两可拿不下来!”
青梅扶着她坐下,桃花眼亮闪闪的,很是美丽,甜甜的道:“可是这要是买下来,就是娘的嫁妆了啊!娘,您那个铺子到时候要是空出来,干脆卖些腌菜,怎么着也亏不到哪儿去!”
柳氏皱眉道:“先看看,到时候如果银子不够,我去你外祖父家借点!”
青梅拨拉了一下钱匣子里银票和大大小小的银锭,不解的问:“这里有三百十几两,应该差不多了?”
柳氏觉得女儿虽然聪明早慧,可是到底还是孩子,想的不够周到,认真的教导:“你那买卖肯定要买人才放心,要不人家学会就自己去做这买卖,和你打擂台,你还不冤死?买忠心的人……”
柳氏觉得哪怕自家以后铺子不开了,买来人也可以调教着,以后给女儿做陪嫁。
青梅本来觉得自己这计划说出来,娘肯定会说自己聪慧过人,从此就是大家心里的女诸葛,一鸣惊人,没想到却忘记了这不是请人签合同的年代,而是人口买卖合法的王朝。
她听柳氏说完,卖乖的道:“难怪我这么聪敏,原来都是随娘您的啊?不仅样子像娘,连聪敏机灵也随娘!”
这是夸了自己,还顺道夸她,柳氏听了不由莞尔一笑,揶揄的道:“可别,你不是一向随你祖母的吗?”
“哈哈,娘,您这是吃醋了?”
青梅笑的乐不可支:“我就知道我这么美丽聪慧,你们肯定都会喜欢我的!娘您放心,我最爱你了,再是爹,再是弟弟,再是祖母!”
“真是小马屁精!”
看着嘴甜乖巧又懂事的女儿,柳氏笑了笑,哪怕为她掏空了私房,也让她如愿一次?
青梅握着小拳头,咬牙切齿的道:“行,娘就让爹先看铺子?要是不够,我问祖母去要!”
“好啊!那我就看看我闺女能不能从你祖母那借到银子!”
想着自己婆婆被女儿缠住的情形,柳氏忍不住不厚道的笑了,觉得自己要腾空私房,也没那么心疼了。
她本来是想着花个二百多两买个小铺子,自己还能剩点;可是女儿要的那种店面,自己私房可真的空空荡荡的了!
晚上的时候,夫妻躺在床上说起这事,许延东忍不住好笑:“哈哈,妙妙,你可冤枉我了,以往都怪我对女儿太过疼爱!没想到你自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攒了八年的私房银子,一下子就捣腾出去,难为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