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朝阳说得很简单:“秦主任,你丈夫知道你这么闹吗?”
围观的人群,本以为丁母只是个简单的母亲,听到钟朝阳的问话,更惊讶了。
“秦主任?还是官呢,哪个单位的?”
“她丈夫很厉害吗,干嘛的?”
“瞅着她有点面熟。”
丁母主持妇联工作的时候,也上过本县的新闻。
她脸瞬间煞白,立马转身,背对门口,避免让更多人看到她。
钟朝阳笑了。
原来丁母的软肋在这。
“丁大夫,你母亲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你是大夫更应该注重才对,赶紧带她走吧。”钟朝阳并不想将事情闹太难堪。
毕竟对方是丁南星的母亲,也是常务副县长的妻子。
他得留着情面。
丁南星已经羞愧难当,趁着丁母胆怯,半架半拖,终于将人拽了出去。
钟围观人群让开一条道,但好奇心没有下去:“朝阳,她到底什么身份?”
“看着跟咱老百姓素质差远了,谁家冒冒失失跑人家店里闹啊。”
“就是呢,丢人现眼!”
丁母不但脸煞白,嘴都开始哆嗦,不用丁南星拽,自己小跑起来。
钟朝阳冷下眸子,转身去了院内。
张晓娟已经将孩子哄好,小丽娜乖乖趴在妈妈的肩头。
叶支花两眼清明,大马金刀坐在屋檐下,正拒绝张素梅端的茶:“你这太浓了,我不喝,我装醉的!不装怎么当着丁南星的面打人家妈妈?”
虽然是丁南星的妈妈,可是她要动手打张晓娟啊。
叶支花火气一上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先打了,让自己出口气再说。
见到钟朝阳进来,叶支花问:“人走了?”
“嗯,”钟朝阳点点头:“我喊破了她的身份,还威胁要告诉她丈夫,她害怕了。”
说完,看着张晓娟欲言又止。
叶支花点点头。
有害怕的就好办。
叶支花转头就问问张晓娟:“丁南星妈妈到底怎么回事?”
钟朝阳刚才就想问,立马竖起耳朵。
她同叶支花来的晚,只听到吵闹,并不清楚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