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前一秒她们还在高兴的谈着童年的趣事,后一秒,罗青青昏迷不醒,她被警察带走。
酒楼里有很多人过来围观,大堂经理机智的疏散人群,尽量不造成负面影响。
崔雪本来是想跟着救护车去医院的,可是她被当作嫌疑人是不能离开的,警察要把她带回警察局录口供了解情况。
当崔雪被带到警局时,这起案件也得到了局里的重视。
警察局长走过来看了一眼崔雪,立马就认了出来,他大吃一惊,马上询问案情。
他知道崔雪是周扬的未婚妻,而且那天在抓商场的歹徒时,崔雪和罗青青都在场,他也见过,他看得出崔雪和罗青青的关系非常好,怎么会像那个年轻女孩儿和男孩儿说的那样,崔雪是把罗青青推下天台的呢?
他还是有些不信,再说崔雪把罗青青推下去有什么动机呢?他实在想不清楚,崔雪作为酒楼的总裁,没有理由和罗青青这样一个平民百姓过不去。
警察局长和崔雪有过一面之缘,自然他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看到崔雪呆傻的一句话都不说,他知道肯定是受了极度的惊吓。
他去饮水机那里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崔雪的面前,“可不可以把事情的经过和我说一下?”
听到他的询问,崔雪这时才愣过神来,她立马从椅子上起来,一把握住警察局长的手说:“能不能让我去医院看一下,我很担心罗姐,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这一辈子都会愧疚的。”
看到她担心成这个样子,警察局长便猜出她和受害者的关系应该不一般,看到她这副关心的样子,应该不像是她下的黑手,可是有证人指证,所以这件事情便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也不敢妄自下结论,还是希望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说。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被别人指正,而且这件事情发生的特别突然,你的嫌疑最大,还真是不能把你放走,这是我们在执行公务,希望你能理解。”
崔雪惊恐的看向他,“可是我真的很担心罗姐。”
“这一点你放心,只要医院里有什么动静,我们随时在第一时间通知你。”
崔雪越想越害怕,她竟然急得哭了起来,“求你们告诉我,罗姐现在怎么样了?”
“刚刚我们和医院联系过,受害人从天台掉下去,被两层以下的拦护网接住,但是她的头部由于坠落时产生的阻力,和防护网产生了强烈的撞击,到现在仍然是昏迷不醒。”
听到这样的消息,崔雪就感觉像是晴天霹雳一样,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看到她脸色惨白的样子,这里的办案人员马上过来把她扶起,崔雪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他们扶到椅子上,然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她眼神呆滞的望着前方,看到她吓坏了的样子,警察局长马上安慰她说:“你别担心,虽然到现在仍然是昏迷不醒,可是受害者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他这样说,崔雪的恐惧并没有缓解,她心里非常清楚,如果罗青青不能醒来,有可能就会成为植物人。
植物人就是活死人,心脏不会停止跳动,但是这一辈子都要躺在病床上,要是这样她真是生不如死。
她现在多么后悔呀,她为什么突发奇想的要去天台,还要手拉着手带罗姐去那里看风景?她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可是事实已经发生,不但她被带回了警察局,那一对情侣也跟着回来录口供,因为在现场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将作为唯一的证人指证崔雪。
罗青青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女孩连看都没敢看,只是吓得依偎在他男朋友的怀中不停的发抖,然后用手指着崔雪,说是她把罗青青推下去的。
自从周扬他们三个人上了天台,这对情侣倒是注意过他们,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好像很随和的样子,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崔雪会下这样的黑手。
这种事情不免让人想到是因为感情纠纷,可是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崔雪不但从容貌和气质上都比罗青青要好得多,她自然不需要因为忌妒怨恨,才对罗青青下了黑手。
看到崔雪现在状况不太好,为了了解案情,他们只能先向这对情侣询问。
女孩儿吓得一直依偎在男孩儿的怀中不敢出声,能看出她娇小的身躯好像有些颤抖,她受到了极度的惊吓,一直没有从恐惧中走出来,所以办案人员只能向她的男朋友询问。
“希望你能把你从天台上看到的事情经过,和我们叙述一下。”
男孩儿扶了扶眼镜说道:“今天天气闷热,我和女朋友在这家酒店入住,在房间呆得比较烦闷便来天台上看风景,刚在这里坐了一会儿,就看到一男两女来到上面,看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好像是朋友。”
警员小红看向他,“你是说还有一个男人?”
男孩儿回忆了一下说道:“是有一个个子高高比较帅气的男人,,可是他在天台上没呆多久就离开了,只剩下受害者和这个女人。”
随后他指了指瘫坐在椅子上的崔雪。
“你能向我陈述一下受害者是怎么从天台上坠落的吗?”
“当时我和女朋友正在聊天,也没有注意她们,不知道她们两个人何时去了天台的边缘,当我们听到声音时,连忙扭过头去看,只见受害者整个人从天台上仰了下去,这个女人的手一直停在半空中,看样子,受害者好像是被她推下去的。”
按照男孩的描述,文员小红想了想,在当时这种情景下,不管是不是崔雪把罗青青推下去的,都很容易让人误会成是她推了一把。
崔雪到底推没推受害人,当然还要等案情一点儿一点儿的侦破才会知道。
男孩儿和女孩儿说的什么,崔雪一句都听不到心里,她完全没有从恐惧中走出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倒不是害怕她因此担负起责任,她主要是担心罗青青,怕她不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