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对着崔雪说道,“你说的一点儿没错,而且他确实快要死了,你知道吗?这个病情实在是有些棘手,几乎没有什么治好的先例。”
所以说如果按照我的建议的话,也许他应该转到晚期病人的护理所,而不是医院。崔雪摇了摇头,对着周扬说道,“不,柯先生不会允许那样做的,而且你也不看看他们家现在的状况,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打击了。”
周扬听完之后,问崔雪说道,“那么他的儿子现在多大呢?我看起来好像应该是个大小伙子了吧。”
崔雪对着周扬说道,“他下个月才满18岁呢,只是看起来比较苍老而已。”
周扬听完之后对着崔雪说:“就是因为这个可怜的孩子病情发作了几次,在他18岁之前,所以说,你就为了不让他的父亲过早的承受丧子之痛,就让他的喉咙里面插着管子,一直到那些溃疡和出血的症状恶化,不得不做气管切开切,手术吗?”
“我觉得这太残忍了吧,17岁的小孩子不应该面临这样的生死抉择。”
崔雪对着周扬说道,“可是你只看了其中之一呀,我是从小看着这个小孩子长大的,他从12岁开始就开始与病魔斗争,我想他应该有这样的勇气。”
周扬摇了摇头,对着崔雪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个小男孩儿已经受够了,你不觉得他现在承受的东西已经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吗?你应该为她想一想。”
但是崔雪还是坚决的对着周扬再次劝阻,说到,“他的妻子两年之前就去世了,你想让我去指责她吗?她只不过是想为他的儿子多争取一点时间而已。”
这个时候,周扬充分的发挥了他那种佛系的感觉,他摇了摇头对着崔雪说道,“不,我不觉得这是为了他在争取活着的时间而逝,柯先生自己不想放手而已。”崔雪这一刻没有说话。
因为大家都挺清楚的,周扬说的是正确的,柯先生只是接受不了自己在,妻子过世之后,又在这么快的三年之内,我自己儿子过世的事实,所以才如此的不肯放手。
但是无论如何,何先生很有可能去投资这个诊所,所以说崔雪暂时不想把柯先生的关系搞得很僵,于是他就对着周扬说:“但是无论如何,柯先生目前就可以做所有的决定了,所以说如果他让你去治疗他的儿子的话,希望你付出你的全心好吗?”
周扬点了点头,说:“是啊,可是我是为了,柯先生,而不是为了这个诊所,你应该明白。”说完之后就拿起自己的咖啡回到办公室了。
崔雪因为这件事情也确实觉得自己身心俱疲,刚刚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起精神来做事的时候,小李却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公共休息室,然后压低声音对崔雪说道,“快点快点,那边儿的,人已经快来了。”
崔雪皱了皱眉头,然后对着小李说道,是什么人啊?
小李对着崔雪讲说:“那个大型仪器生产商的人,咱们的大型仪器已经五个月都没有交租金了,他们如果这次来的话,一定会把那个大型仪器收走的话,你觉得应该怎么办呢?”
听见这种程度,崔雪差一脚把小李踹开,但是他这个时候,觉得自己不能够再发小孩子脾气了,必须要尽量的去搞定这件事情。
崔雪瞪了一眼小李,然后对着小李说道,看看你干的好事情,说完之后就直接,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公共休息室,然后把自己能看见的所有大型仪器都疯狂的往一个,平常人不进来的,化验室去堆。
罗青青这个时候正在化验室里忙忙碌碌,看见崔雪进来还推着各种各样的仪器,有些纳闷,然后就对着崔雪说道,你这是在干嘛啊?
突然这么紧凑崔雪翻了个白眼对着,罗青青说道,你难道不清楚咱们这边的,这些医疗仪器已经近五个月没有交租金了吗?
听见这回事儿罗青青才恍然大悟,然后十分难受的对着崔雪说道,天哪,这件事情也是我的错,实在是太对不起了。
崔雪摇了摇头,对着罗青青说道,没事儿,我只是在把这件事情扛过之后就好办多了。
然后对着罗青青说道,你在干什么呀。
罗青青回答崔雪说:“我还能在干什么?刚才你还没有看到吗?我居然要替一个完全健康的23岁女人做结扎手术,这样子的话,他才可以和自己的亲兄弟去做一些亲密的行为,这私藏医疗器械要劲爆的多吧。”
崔雪听完之后,对着罗青青说道,“是啊,这种事情听起来确实有点恶心。罗青青打算换一话题,然后就对着崔雪说,所以说你稳定住柯贤生儿子的病情了吗?”
崔雪听完之后对着他们说道,“天哪,你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在问这个事情没有没有好吗?他儿子依旧处于非常危险的状态,正如咱们的诊所一样。”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个人都顿了一秒钟。
崔雪立刻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拿诊所现在的状况给罗青青做比喻,至少对于罗青青不行,所以说他就试探着走上前去,对着罗青青到了个歉,然后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拿这种事情作比喻的。
但是很明显罗青青你把这件事情放到心上去了于是。他摇了摇头,对着崔雪说道,不是我的错,我明显知道这个诊所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问题,还在一直不停的给你施加压力,对不起,先让我做自己的事情吧。
说完之后就礼貌的把崔雪请出了这个地方,崔雪看见这种状况之后,实在是觉得自己做的有些错,但是现在又没有时间去处理这种东西,他就给自己打个气,说好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一定要努力的处理好,然后腾出时间来去好好跟罗青青谈一下这个问题。
说完之后,他就匆匆忙忙的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但是在走到半路上的时候,一直心里不停的想着柯先生儿子的那件事情,所以最终他还是没有回到办公室去,批改自己的文件,反而又走到了柯先生和他儿子的病房,去看了一下现在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