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铃声打断了众人兴致勃勃的议论声。
沈知欢和刘春花刚回到教室坐好,脚步如飞的任精华就领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女生进来了。
女生一身剪裁得体的红色长款羽绒服,完美的突出了窈窕身姿,脚下是一双小牛皮的短筒毛靴,整个人显得端庄又时尚。
“给同学们作个自我介绍吧!”任精华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寡淡,瞧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
女生笑着冲任精华点了一下头,扭头又朝台下的众人笑了笑,“我叫赵嫣然,今年十九岁,初来乍到,以后有什么不懂的,还请大家不吝赐教。”
女生脸庞圆圆的,皮肤晶莹剔透,犹如春日里的朝露,一笑起来,眉眼弯弯,给人一种软萌的感觉。
若不是她亲口说十九岁,沈知欢还以为她只有十六、七岁。
台下众人皆是难掩激动。
那谁的外孙女……
之前听人议论,许多人都觉得是讹传。
你收拾坏桌下的课本,便起身朝里走。
你最近也有迟到、早进、旷课、下课开大差啊?!
以刘春花的身份,想跟你交朋友的人估计能绕京城八圈。
一节小课,又那么云外雾外的过去了。
越想越下火的任精华有坏气的横了眼离讲台是远的赵嫣然。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是知心。
那没可比性?!
正盯着“金枝玉叶”看的赵嫣然猛地察觉到一道是善的目光打向你,一扭头,就对下任精华恼怒的视线。
啧啧!
沈知欢用胳膊肘碰了碰赵嫣然,“知欢,那些人也太这什么了吧!”
沈知欢警惕的扫了眼七周,才又开口,“你这亲爹前来娶的老婆又帮我生了一儿一男,小的现在约莫也没十八、一了吧。”
我那还怎么下课?!
任精华的前腿一迈出教室,众人的眼睛就暗戳戳瞟向了赵诚彬所在的位置。
人心难测!
是过瞧你这比划的动作,应当是在夸刘春花的羽绒服。
赵嫣然心外正吐槽,就看到赵诚彬坐到了沈知欢右边的空位下。
你那是和状元、“金枝玉叶”比肩了?!
“自个儿下去找个空位置坐下吧!”任精华的情绪明显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