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宫亦琛请大家吃饭。
“肚子都饿了吧?我已经订好了吃饭的地点,现在就可以过去了。”宫亦琛看出宋佳音又在胡思乱想,他根本不给她机会,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蛋,打断她的思路。
到达约定的位置之后,宋佳音坐在了宫亦琛身边,而培培被她拉着坐在她的对面,许如风跟着落座。
宫亦琛早就将菜点好了,助理办事效率非常高,这一点他十分满意,他们一落座之后,服务员在一旁等候已久,看他们已经到达,便开始一一的上菜。
宋佳音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的美食,她才发现,有好些都是自己喜欢的。
她又侧过头,偷偷的瞄了宫亦琛一眼,这要是被培培知道了,大概要说她不公平了,他就是想对自己好,也不能这么自私,只点自己喜欢的菜吧?宋佳音皱了皱眉头,直到菜全部上齐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还真是吓人,幸好不全是自己最喜欢的,宫亦琛贴心极了,他按照许如风和闵培培的口味,定制了特色的美食。
宋佳音早就饿坏了,她看着几人似乎也没有要吃饭的意思,她双手早已蠢蠢欲动,都快忍不住直接拿起盘子上的牛排开啃了。
宫亦琛原本是想先倒一杯酒,看见宋佳音面前的美食,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改变了原来的方向,将手伸到她面前,宋佳音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宫亦琛是想抢自己的东西,抱着吃货的本性,下意识地想护住自己的美食,眼睁睁看着他从伸进自己的手臂弯里,又拿走了其中一个盘子,手法熟练地帮她切好了牛排,递到宋佳音面前时,又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宋佳音才意识到自己是误会他了,她微微一笑,却没说什么,直接将肉塞进自己的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谁见了都知道,她饿得前胸都快贴后背了,否则怎么连形象都不要。
宫亦琛见她吃得开心,又将自己面前的盘子的肉给了宋佳音,知道她喜欢吃这里的牛排,独特的口味确实非常抓胃。
思南公馆装修气派上并不是城里最好的,可这里的美食,才是名副其实的,只要是个吃货,喜欢吃肉的人都知道,公馆的招牌菜百吃不腻,独特的酱汁和新鲜的肉,并不是每一家餐厅都能够做到。
而思南公馆做到了,这一点是宫亦琛所认定的,他欣赏,因此便带着几人来到这里吃饭。
闵培培看着宋佳音毫无形象,偷偷地用小眼神示意她,要优雅!
宋佳音哪里理会她?朝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像是天真浪漫的不知道她的意思。
闵培培不知道的事,宫亦琛早就做好了准备,宋佳音绝对会大吃特吃,否则也不会提前准备了这么多。
许如风微皱着眉头,他帮闵培培切好牛排之后,轮到切自己面前的美食,他像是有些心急,怎么也切不开牛排,一会儿,又懊恼地放下刀叉,他先是喝了一口酒,眉头皱得更紧了。
宋佳音好几次差点被自己嘴里的肉给呛到了,好在宫亦琛及时是为她雪中送炭,喝了一点水才好些,她小巧的鼻头微微红着,眼睛亮晶晶的,宫亦琛很喜欢,他伸手轻轻地帮她擦掉了嘴边的米粒。
“我知道我不顾形象,别管我了……”宋佳音羞耻得耳根子都红了,她说完,又低下头。
宫亦琛无声地笑了笑,他是不介意,也挺喜欢她这样冒失的模样,因为只有现在的宋佳音,才会有需要于他。
也只有现在才有霸道和征服感,宫亦琛虽然没吃多少东西,但他却觉得他不用吃了,只要宋佳音吃得饱就行。
“我不介意。”
宋佳音知道,宫亦琛说话的语气很轻,可能坐在对面的培培都听不大清楚他说的什么话,她耳根子彻底红了,有些不知所措,就好像是被宫亦琛发现了一个人的小秘密一样,羞耻。
她不知道怎样回他,只能将饭塞进嘴里,让自己看起来没有机会说话。
“你们两个给我注意点啊!”闵培培故意加重了语气,她像是生气了一样,十分不满,两人在自己眼前打情骂俏,影响她吃饭的心情。
宋佳音用小眼神示意都是宫亦琛的错,她又耸了耸肩,不怪她吧?
“哼。”两人都有错!
闵培培没好气的看着宋佳音,真是有了男人在身边,忘了自己!这么多年来她是多照顾宋佳音的呀,这无情的小丫头,等宫亦琛离开,有了她们的两人世界,她再好好收拾她一番。
此时此刻的宋佳音根本不知道闵培培在心里打了个小算盘,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毫无顾忌地吃着饭,清澈的眸底只倒映着各式各样的美食。
宫亦琛瞥向了面前的许如风,他眼神迷离,有些心不在焉的,他只看了一秒,还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但他还想再确认一下时,许如风突然站起身。
他放下餐巾,抱歉地看着几人说道,“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闵培培探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好像哪里不对劲,可她又察觉不到什么,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吧……
许如风走到洗手间,他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明明只是一场轻松的聚餐,他却一个人压抑得不行。
他掏出手机一看,果真有了消息。
他特意找人确认了一下,房子装修之前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装修之后更不用说,他虽然没有参与,但相信师傅的技术,而且在他使用的过程中,也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包括小到会漏气,大到有异味的问题。
而现在这条消息也更加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房子装修是非常合适的,根本不会出现大的问题,更何况是今天的天然气爆炸,这根本就没有逻辑性。
许如风皱着眉头,他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之后才离开洗手间。
他也没有任何心思吃饭,又不想让大家扫兴,只能出来洗把脸,清醒清醒,等他擦干净了手上的水珠之后,回到座位上时,他先是一笑,随后,整个人又闷闷的,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开朗。
许如风殊不知自己的情绪已经完全暴。露在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