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少次想要去看清那红衣男子和冰棺中女子的长相,可无论是哪一次,一醒来,一切,就都记不清了。
唯独那枚莲花坠,像是刻在了身子里。
沈千昭的手紧攥成拳,青筋凸起,莲花坠是宋怀的生母留给他的,所以那个婴儿,应该就是宋怀。
可那场大火是怎么回事?
若是如此红衣男子和冰棺中的女子身份是不是
沈千昭心口一阵犯疼,她再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眼前的一切仿佛是团雾,导致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可眼前的一切,却又确实模糊有轮廓,导致她的一颗心始终不上不下的。
她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死后的那千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些记忆就像是被上了锁。
她明明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可就是无法触摸明了。
半夜惊醒的沈千昭,一夜无眠。
第二天,她顶着眼眶下一片暗沉的脸色,出了宫。
谢临早已等在了宫外。
一边咬着手里热乎乎的大饼,一边上爬上了沈千昭的马车,嘴里咬着大饼,含糊不清道,“晚些时候我们到”
谢临话未说完,瞪圆了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沈千昭看,“噗”的一声笑了起来,“我说,你昨晚是爬了狗洞出宫和宋怀私会了嘛?”
这无精打采的,活像是被榨干了似的。
沈千昭:“”她倒是想。
采秋嘀咕道,“谢二公子忘了?那狗洞去年就被陛下命人给封上了。”
主子爬了那么多年的暗道,就这么没了,真是可惜。
沈千昭幽怨的眼神落在谢临的身上。
谢临轻咳了一声,送出了自己咬了一口的大饼,“那啥,要来点不?”
他这一问,沈千昭也不客气,一把抓过谢临手里的大饼,就着没咬过的地方掰了一半,又将谢临咬过的另外一边塞回了谢临的手里。
“谢了。”
沈千昭小口小口咬着大饼,昨晚满脑子都是那些乱得没办法捋清的事。
导致她现在都不怎么敢相信自己的记忆了。
谢临也不在意自己热乎乎的饼被掰了一半,三两下就给消灭了,扭头一看,慢条斯理吃着的沈千昭眼底一片疲惫,昏昏欲睡的样子。
“我说,你这样没问题吧?”
可别等会直接在人应府里睡过去了,那可不大行。
沈千昭摆摆手,打了个哈欠,眼底一片倦色,却强撑着,“没事,梦多,没睡好而已。”
正说着,她目光落在谢临的手上,原本烫伤的位置,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手不疼了?”
谢临一愣,倒是没想道沈千昭还想着自己的手伤呢,看了一眼,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小伤而已,有你给的那么多伤药,能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