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昭微微一愣,从宋怀嘴里说出来的前世今生,就像看话本子似的,总有一种不可思议,却又想去相信。
她第一次觉得,眼睛这块位置的疤,好像还不错。
沈千昭勾了勾嘴角,小手搂着宋怀的脖颈,眉眼弯弯,笑声浅浅,“那我今生等的前世人,一定是你。”
宋怀笑而不语,缓缓的抱着沈千昭,“嗯。”
他其实从不信这些所谓的前世今生的言论,可方才不知怎么的,脑子里浮现的,就是这些,便也就娓娓道来。
却没想到,沈千昭会深信不疑。
宋怀的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沈千昭的后肩,若是你倒也就希望,来世也是你。
谢临带着千管事来如意楼时,沈千昭和宋怀已经等了许久。
被“喂饱”了的沈千昭,早已不知饥饿为何物。
桌上放着本子,两人挨着一块看,看的,正是沈千昭最近趁着有时间续写的话本子。
宋怀秉持着自己是话本子里的角色,“监督”着沈千昭。
“阿昭,为何要将主角写成宫中的公公?”宋怀嗓音沉沉沙哑。
“写成个寻常人,不是更合适?”
沈千昭:“”那写的是你,你说为什么?
心里是这么想的,她面上却挂着浅浅柔和的笑,“如此写,后面才有情节可写嘛,这男主角和女主角才能历经磨难,最后走到一起。”
宋怀薄唇抿了抿,“为何一定要历经磨难?”
平平淡淡不好吗?
沈千昭指尖摸了摸下巴,“若是没有磨难,怎么能让他们确定对彼此的心意呢?”
“而且,历经过磨难走到一起,两个人才能在一起更长久。”
沈千昭一边鬼扯,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就在沈千昭以为宋怀再问不出什么问题的时候,他又问了。
“为何这恶霸少爷进了宫,又突然变成说媒人了?”宋怀思来想去,都想不通这一点。
为什么小姑娘新写的这一册,将那原本无恶不作的恶霸,写进了宫中当公公,又转头成了说媒人。
沈千昭顿时语噎,她转过头,深深的看了宋怀一眼,语重心长道,“别问,很可怕。”
宋怀怔了怔,刚想说什么,门被敲响了。
他这才起身去开门。
谢临率先进门,后头还跟着千管事。
谢临一边大大咧咧的撩袍坐下,提起水壶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就只让陆修宜闭门思过,这罚得也太轻了些。”
若是没有陆修宜整出那么一出,这会儿哪里需要重新打造一批手铳。
真是浪费钱财又浪费人力。
便宜了陆修宜。
沈千昭将话本子合上,扔回了书箱子,听见谢临这么一阵吐槽,“陆修宜若是罚得重了,便下了陆护军的面子,陆家必定受影响,原本三方制衡的局面,就倒向了司家和谢家。”
沈千昭眉梢一挑,看向谢临,“你想看司长礼那个老狐狸全心全意针对你爹和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