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神情激愤,对沈千昭进行人道的斥责。
沈千昭却连头也不抬,“怕是你那夜流连风月场所,才彻夜未眠。”
谢临一阵心虚,却挺直了腰板,一把将手里的瓶子给丢了回去,理直气壮道,“不管怎么说,你总该留下那么一两颗解药,这万一伤了自己人,这好有救不是?”
沈千昭意味深长的看了谢临两眼,“你说的有理,我一定为你留一颗。”
谢临顿时笑眯眯,刚想夸沈千昭,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什么叫为我留一颗,难道你还想对我下毒不成?!”
见沈千昭笑笑不语,谢临一阵心痛。
果然,女人心肠,毒!
回宫的路上,采秋笑着说,“殿下,奴婢方才瞧着,谢二公子脸都黑了,您是不是又欺负他了?”
沈千昭原本靠着闭眼养神,这会儿听见采秋的话,微微睁开眼,眸光懒散。
“他什么时候还能让你主子我欺负了去?”
采秋顿时机灵的眨眨眼,笑脸嘻嘻,“主子说的对,都是谢二公子自己在欺负自己呢。”
行至宫门停下,这两日,马车不便驶入宫中,沈千昭带着采秋缓步进宫。
刚过宫门,便遇上了身着朝服,刚从宫里出来的几位大人,为首之人,年纪约莫五十,与旁侧之人交谈,言谈举止间皆是文人之气。
沈千昭停下了脚步,眸色平静。
见了沈千昭,闵青一行人缓缓俯身揖礼,“老臣,见过殿下。”
沈千昭眉梢微扬,“闵大人这是刚从父皇那离开?”
闵青应声,腰背挺直,不比旁边那两人早已垂下了眸光,平视眼前这位永乐公主,而丝毫不怯。
到底是在朝几十年的老臣。
沈千昭薄唇勾了勾,“如此,便不耽误几位大人出宫了。”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闵青旁边的那位礼部尚书,明显感觉到这位公主,似乎对闵青不大喜欢。
可公主方才对闵青又确实是端着小辈的姿态,并无不妥。
“咱们的这位公主,近来这一年,性情大变,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到底是咱们这位陛下的女儿,又岂是平庸之辈。”
闵青眸色沉了沉,“身怀奇才,不知收敛,引得天下相争,于大晋,岂会是善事。”
“可公主此举,确实壮大了我大晋兵力,也能让齐国忌惮,收一收狼子野心。”兵部尚书客观的评价道。
礼部尚书感叹了一句,“咱们的这位公主,这么些年,倒是藏得比太子还好。”
“太子去年还落于三皇子下风,今年,身子大好,倒是大功一件接着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