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墨修杀的人是云芷舒,对于白培来说,他最重要的任务是抓住商祁寒。
至于云芷舒的死活,没有人会在意。
可是云芷然怎么可能去求宫溟?
她跟墨修颠鸾倒凤,不知道给宫溟戴了多少顶绿帽子。
她去求宫溟,就是自寻死路。
云芷然见云九璃如此铁石心肠,深深呼了一口气,“云九璃,你当真不肯帮我?”
“不帮。”
云九璃不是滥好人,更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云芷然曾经做过那么多针对云九璃的事,自己凭什么原谅她?
云芷然在来之前也预料到了最坏的结果。
她看着云九璃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咬咬牙,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云九璃,我不会让你白白帮忙,你若是替我把墨修从大牢里救出来,我就告诉你一件你最想知道的秘密。”
“我最想知道的秘密?”
云九璃低低重复着这句话,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我目前最想知道的就是,我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怎么,你确定你能告诉我?”
“我……”
云芷然看得出来云九璃对自己的态度,再这么打太极的话,估计墨修就要被处死了。
云芷然捏紧身侧的双手,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云九璃,我知道你娘亲当年死去的真正原因。只要你肯出手帮我,我就告诉你是谁害死了你娘亲!”
云九璃并没有兴趣去深挖那些陈年旧事,“不必了,人死不能复生,就算知道顾轻晚的真正死因也于事无补。”
顾轻晚爱上一个大渣男导致自己红颜薄命,只能说顾轻晚遇人不淑,后来在看清云守仁的真面目后,又没能及时止损,可悲又可怜。
逝者已矣,而且丞相府也不复存在了,就算云九璃查出顾轻晚的死因又能如何?
找不仇人,有仇无处报的滋味岂不更让人难受?
云芷然对云九璃彻底没招了,“云九璃,你怎能这般不孝?顾轻晚是你的娘亲,你就不想替她报仇吗?”
“如你所言,云家散了,丞相府也没了,现在提报仇还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年害死顾轻晚的不仅是云家,还有宫里那位……”
嘭!
云芷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客房的门便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贱人!我倒是不知,你跟墨修居然背着我干出这等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