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东方詹直接惊了。
“你是说,你要娶顾月歌做太子妃?!”
“怎么,脑子有问题,连人话都听不懂了?”夜星寒薄唇微启。
东方詹不是听不懂,他是没想到。
“在东篱国,在神都,你见了我,应当行礼参拜,见了未来太子妃,也应该客客气气,以礼相待。”夜星寒幽幽道,“但你什么都没做,还动手打了人,杀你是不太可以,毕竟你是功臣,但我治你一个罪,应该不是难事。”
他素来不爱端太子的架子,只有在为顾月歌撑腰的时候才会把身份拿出来用一用。
东方詹的功劳再大,那也是臣。
而夜星寒是太子,是未来的君。
他治他的罪,合情合理!
可东方詹不这么觉得。
东方詹在东方家一手遮天,说一不二,从没人敢违逆他。
再加上年轻时功劳大,所以直到如今,虽然不在官场了,官员们对他依旧是恭恭敬敬,就连神皇也让他三分。
他的威严第一次受到了挑战,还是在夜星寒手里。
他严厉道:“夜星寒,神皇尚且让我三分,你罚我,就不怕神皇震怒吗?”
“他已经震怒很多回了,还差这一回么?”
他要求神皇处理林雾的时候,他拒绝神皇为自己安排联姻的时候,神皇都震怒过。
可夜星寒一点儿都不怕。
无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都不在乎。
只一点,他的月月,不能受欺负。
东方詹眯着眼睛看他,眼前的少年,白衣胜雪,气质出尘,眸光却幽深得很,带着不顾一切的狂傲和偏执。
这样的少年,忽然让他想到了上一任神皇——夜冷。
夜冷是东篱国最优秀的一代神皇。
他天资卓越、修为远超同龄人,文韬武略,无所不能。
同样的,也有一些缺点,狂傲,偏执,到了一种极其苛刻的程度。
不过因为他太过天才,所以瑕不掩瑜,所有的东篱国子民对他依旧敬仰崇拜。
而眼前的夜星寒,区区金丹,修为也只能算是跟同龄人不相上下。
根本算不上什么顶级天才。
东方詹摇摇头,是他糊涂了,夜星寒怎么可以跟夜冷相提并论呢。
东方詹本就厌烦顾月歌,连带着也厌烦起了夜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