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就将自己官服脱下,而其他佐2官也纷纷脱官服,愤恨道“如此上官,不值得我等辅佐!邱县丞,我们支持你!陪你一起上京告御状!”
左奎这下慌了,“诸位,诸位,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他急步上前,“这,这事是老头儿做得不对,你,你们要告就告我好了!我家大孙女是个规矩的,可,可不关她的事啊!”
“哼!”
邱云平冷哼,“不是仗了她左云舒的势你敢打我这朝廷命官?!”
“邱县丞,那你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
左弗故作动怒道“难不成还要我祖父给你下跪吗?!他这把岁数了,给你下跪你受得起吗?!”
“我,我跪!”
左奎腿一弯,眼看就要跪下了,哪知一旁的椿芽却是一把拉住他,道“老太爷!您可是我们左家的脸面!一荣俱荣,一笔写不出两个左字来!您堂堂三品昭毅将军怎能给他一个芝麻官下跪?!”
左弗也跑了下来,拉住左奎道“爷爷,你不能跪!要跪也是我跪!”
“都是爷爷的错,爷爷给你惹祸了”
左奎很愧疚。
在南京,与他往来的不是那些小百户,小旗就是一些勋贵。那些勋贵吧,他说话虽刺人,可却也知道对方不凡,也不敢太过了。可来了常州,面对这些地方官,他就没什么顾忌了。
刚刚被人刺了几句,怒从心起,根本不知打个小小县丞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再想想刚刚那衙役说的话,心里就更害怕了。
左家所能倚仗的不外乎天子恩宠,可若是天子猜忌左家了呢?自己这样不是在给左家招祸么?
所以
跪就跪吧
反正以前也经常跪的
“要不就赔点汤药费吧?”
主簿钱长奇弱弱建议道“上了年岁便如孩童一般,我看老太爷也是诚心赔罪了,咱们也不好太计较是不是?”
他望向左奎,“只是县丞被打这样有损观瞻与朝廷威仪,这段时间是不能办理公务了,得好好在家修养。万事也得小心着,若脸上留个疤什么的,这仕途也就完了啊!”
“那,那赔多少?”
老头倒也不太笨。
见邱云平抿着嘴不说话,知他心里应能接受赔钱。只是听这钱主簿的意思,还有这县丞的样子,恐怕钱少了不能了啊!
“好!”
邱云平道“钱主簿说得也有道理!只要你赔我三千两汤药费这事就算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