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两口子闻言,露出一脸错愕,瘸子战战兢兢问我,“你、你怎么知道我看出他有阴阳眼的?”
我淡淡一笑,“我什么不知道,什么事能瞒不住我,你还看出我身上冒金光了,对不对?”
瘸子的脸色当即变了,面如土灰,扭头对他老婆说道:“果然是高人呐,你、你之前说他深不可测,我还有些不信,现在……真的信了!”
听瘸子这么说,我在心里暗笑不已,不过脸上并没有带出来,我对瘸子说道:“你们要是相信我呢,就先回避一下,你们是不相信我呢……”说着,我又朝强顺看了一眼,强顺连忙又叫道:“刘黄河,你、你要是敢拿我当人质,我以后就再也不跟你玩啦!”
陈辉一摆手,对瘸子说道:“我跟你们过去,他们几个要是敢把这条蛇抢走,我随你们处置。”
陈辉这么一说,瘸子跟妇女立马儿显得不自然了,瘸子终于说了句像样点儿的人话,瘸子说道:“老道长,您看您这话说的,我们怎么会不相信你们呢。”瘸子随即看向我,说道:“小兄弟,你跟这条蛇聊吧,好好聊,我们两口子到、到远处等着。”
说着,瘸子一拉妇女,妇女这时候还有点儿不乐意,不过,给瘸子拉着,两个人转身朝不远处的山坡走去。陈辉招呼傻牛和强顺一声,三个人朝另一个山坡走去。
等他们走远以后,我又把身子蹲了下去,大花蛇这时候,精神似乎好了很多,之前奄奄一息的样子,估计多半儿是装出来的,可能是想让瘸子两口子放松警惕,然后趁机逃跑。
大花蛇看了我两眼,还没等我说啥,它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从北边过来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来抓黑六爷的?”
我笑了笑,说道:“你先别问那么多,你先告诉我,我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为什么死活要救你。”
大花蛇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不答又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身上会冒金光?”
我一听,“腾”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叫道:“你到底有完没完,我告诉你,你老老实实回答了我的问题,我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可能会救你一命,你要是再问来问去,我们不会再管你。”
我说完,大花蛇居然冷冷地笑了起来,“想我花太岁,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被你一个小毛孩子要挟。”
我一听不乐意了,说道:“你到底说不说,你要是不说,我可就真不管你了,你看瘸子那两口子,像是好人吗,他们把你带回去,指不定怎么折磨你呢,你希望你这千年的道行,就这么废了吗?”
我说完,大花蛇冷冷盯着我不再动作,过了好一会儿,大花蛇沉重地叹了口气,“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好吧,我告诉……”
这事儿呢,还的从我早上,昏死前的那一刻说起,当时,我一口咬死了公老鼠,大花蛇大怒,冲过来要收拾我,就在我昏死过去的那一瞬间,传来“噗通”一声,我没看清是啥,不过大花蛇看清楚了,那是人头大小的一块山石,被人从远处砸过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傻牛!
说到这儿,时间还的往前推,之前,傻牛在屋门口发现了我,一把把我抱进怀里,死活不撒手,后来,陈辉把黑貂支走,然后交代傻牛,待会儿黄河回来跟你要黑貂,你就说,你要抱着它睡觉。
其实呢,陈辉这时候在给黑貂下套儿,黑貂跟陈辉他们相处两天,已经了解了他们的习惯,傻牛躺下就着,傻牛一说,要抱着我睡觉,黑貂当即就会想,等傻牛睡着以后,再从傻牛手里,把我弄出来。
陈辉看中了这一点,所以,他让傻牛说,抱着我睡觉,然后,就等着黑貂从傻牛怀里把我弄出来,不过,当时我自己从傻牛怀里钻了出来,和黑貂一起来到了外面。
陈辉这时候,根本就没睡,他在窗户那里,偷听了黑貂跟我的谈话,黑貂当时,第一句话就问我,刘兄弟,你没事儿吧?
陈辉当即就猜个差不多了,等我们走了以后,他就把傻牛喊醒了,没喊强顺,因为强顺又是喝酒、又是迷烟,身体状况不太好。
黑貂抱着我往山里跑,他们俩就在后面追,不过,走的不是一条路,当时,陈辉已经听到,我们的目的地是之前那个树林子,带着傻牛想到那林子里,弄个究竟。
不过,陈辉毕竟老了,跑山路不行了,就吩咐傻牛,一个人先跑过去,能跑多快跑多快。
等我到林子跟前的时候,傻牛差不多也快到了,等我咬死两只老鼠,大花蛇朝我冲过来的时候,傻牛刚好赶到,他见大花蛇咬对我不利,抄起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
大花蛇当即一惊,傻牛冲他吼了一嗓子,“打我气气,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