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也得去,这可由不得你。”
夏永兴恼羞成怒,说话的语气不容人反驳。
“来人,将长公主殿下押回寝宫,没有朕的允许,不准长公主离开寝宫半步。”
“是。”
侍卫冲进来,不顾夏永荷的嘶吼,直接将夏永荷带走。
。。。。。。
一个月后,从阳关。
崔恒,吕廷率十五万大军于半个月前抵达从阳关,半个月内,崔恒率领大军跟君无澜大军交战了两次,两次皆被君无澜大军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地逃回营地。
经过两次交锋,十五万大军死伤惨重,能参战的只剩不足十万人马。
“崔将军。”
“崔将军好。”
崔恒前往伤兵休息营,见一个个年纪轻轻的士兵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一个个血淋淋地躺在地铺上,见他走进来,还笑容满面地跟他打招呼。
崔恒目光一扫,心里头有些揪起痛。
这些士兵都是有爹有娘有妻儿的,现在为了平乱,舍弃妻儿父母跑来前线。
崔恒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双拳握得紧紧的。
若不是夏永兴多疑猜忌,安亲王跟护国将军又怎会谋反,两场战争的罪魁祸首就是夏永兴。
“崔恒,你在这里做什么?”
崔恒正在气头上,吕廷忽然气势汹汹地冲进伤兵休息营,走进来就趾高气昂地对着他指手画脚。
“你管这些伤兵做什么,你已经连输两场仗了,我都怀疑你根本不会布兵,不知道皇上为何要命你为主帅。”
“本将军会不会布兵,平南王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若不是吕廷总是找他麻烦,这两场仗能败成这般。
崔恒语气冷冷的,看着吕廷的眼神满是嘲讽。
吕廷气极,上前几步,伸手怒指着崔恒:“崔恒,你竟敢嘲笑本郡王。”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本将军不止要嘲笑你,本将军还要。。。。。。”
激怒之下,崔恒忽然拔剑,接着营帐里便是寒光一闪,刺啦的一声,寒光凛凛的一把宝剑就被送入了吕廷的心口。
速度之快,吕廷反应过来,已经感觉自己心脏被割开。
“崔。。。。。。崔恒,你。。。。。。。竟敢。。。。。。”
崔恒拔剑,吕廷的身子失去支撑,顿时如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本将军还要杀了你,本将军忍你已经很久了。”
崔恒将刚才的话说完,同时一只脚踩在了吕廷的尸体上。
见他一剑结果了当今皇后的亲弟弟,伤兵营里的士兵都忧心忡忡地将他看着。
“崔将军,那可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啊。”
“杀了平南郡王,皇后是不会放过崔将军您的。”
“国丈吕敬也不会放过崔将军您。”
崔恒敢一剑杀了吕廷,心里自然已经做好了打算。
“感谢诸位将士如此为崔某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