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最后一个红薯粉作坊,苏璟年朝人群中的苏民安招手:
“爹,我嗓子不行了,您的作坊您自己来念。”
苏民安本来是不想念的,实在是他的作坊开的最晚,还没开始盈利呢。
年终奖和前面的根本不能比。
里正却不这样觉得,他推了把苏民安,催促:
“民安去,去宣布咱们红薯作坊的工钱!”
里正说着,站直了身体,左右看了看,等了这么久,终于轮到他老人家了。
他家除了县城读书的儿子和十岁以下的小娃没有了领工钱,其余人人都领了工钱。
大儿媳更是创下了全场12两年终奖的最高纪录。
他要是没有,怎么好意思当一家之主,他家老婆子都能在他面前嘚瑟不停。
不管多少,多少得拿点回家。
红薯作坊的其他汉子也纷纷催促:
“民安东家,快去啊!”
做红薯粉是个力气活,苏民安招的都是村里的汉子。
眼见家里的婆娘在作坊里工钱,汉子们着急啊。
苏民安无奈,站到了石头上。
面向红薯作坊所在的队伍。
“咳咳,宣布红薯粉作坊的工钱之前,我先说明哈,咱们红薯粉作坊刚建一个月,年终奖肯定没法跟其他作坊和城里的铺子比。
但是大家放心,明年咱们红薯作坊步上正轨,我保证大家拿的年终奖不会比其他作坊的少。”
叶族长大儿子叶大勇高声应和:
“说得好!”
红薯作坊的汉子纷纷响应:
“好!明年我们好好干,超过女人们的豆腐干作坊!”
“超过女人们的作坊!”
豆腐干作坊和皮蛋作坊的妇人不甘示弱的回应:
“超过男人们的作坊!”
画风不知怎地变成了男女双方作坊业绩大比。
陈云芝和苏民安对视一眼,后者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好了好了,安静安静!”
热闹的场面安静下来。
“大家有这份心气儿是好的,现在咱还是把今年的工钱和年终奖领了再说。”
红薯作坊的汉子一听立马站直身体。
“里正,红薯作坊总管事,工钱3两,年终奖1两。”
里正背着手笑呵呵的走到前面,嘴里不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