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后又对西门监兵说道,“师父,这趟回去怕是艰险不断,最好能让师叔来一趟,护送你们回去。”
见云听音说得如此谨慎,西门监兵便点点头,“音儿,那你呢?”
云听音绽笑在唇,“我倒是无碍的,因龙神附身的不是我。”
“啊?”云听雨蓦然一惊,“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便有人要杀我了?”
“由于你的误打误撞,在某种程度上来了说,妨碍了某些人的计划,所以定会将你除之而后快的。”云听音也不再隐瞒她,免得她还天真的以为万事大吉了。
西门监兵点点头,星眸现出淡淡的离别的不舍,欲伸手轻抚她,却又觉唐突,更怕她这不在予他的生分,因此再起。
见他的犹豫不决,云听音便伸手去抱,“师父,一路小心。”
说完,她便跑开了,看着她的跑离的小小身影,忽然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就似是她将远离他们了,且不知何时才会回来,令他不禁想唤住她,可在此时再难发出任何的声响了。
云听音方要推门,却见刘同从内而出,微微向他点点头,便不在理会于他走了进去。
那玫红的夺目便立在窗旁,见她进来敛尽眸中的邪魅,漾出水波韵韵的柔。
“那,你的香囊。”从袖中取出香囊扔给他,便自行走到哪琴边,撩动出叮叮咚咚的曲不成调。
抱她至身前,两手轻包覆她的小手,道,“起势连指应如行云流水,最忌如似老鹰捉鸡。”
在他的引领之下,曲调虽还是生涩却已能成调。
但一曲终了她也显了疲惫,美目轻闭,依偎进他怀中,然,她更知,他的问尚未问出,她欲想安睡早着呢。
只觉他抱着她轻放在榻上,便也卧在她侧,那略带凉意的指尖撩过她的脸庞,挑起青丝一缕,绕在指尖。
“音儿。”那曼陀罗的花香柔柔吹拂在她耳边。
他的问虽未道出,云听音却是知道的,他想问那龙神之事。
美目依然未睁,兰气微微吐,声轻如羽,“狐狸,我早以和你言明了,我只坐看风云起,两不相帮的。”
感觉到那撩动她青丝的指尖停下了,也知他明白了她的用意,便不再言语了。
可片刻后又觉腰间被触动,倏然睁眼,却见他在为她系上那曼陀罗的香囊,甚是奇怪,千辛万苦寻回香囊怎的又给她了?
梨涡漫上浅笑再次抱起她走出厢房,“睡会吧,离回到府中尚有一段距离呢。”
看了他一会,小手环上他的颈脖,睡意浓浓令她倍显羸弱的娇柔,然话语便在她半梦半醒之时,轻轻道出,“狐狸,别伤我听雨哥哥,如若不然听音绝对不会再袖手旁观,哪怕是和你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云残月的身躯明显的一震,那脚下的步法也迟疑了片刻,可他懂她话中之意,却道,“睡吧,你累了。”
知她会累,他便早早的备好马车,内被褥齐全,就算不甚宽敞倒也能躺得舒适。
一路的颠簸让她难以入睡,只能频频的辗转在他怀中,可依然不适。
只能睁眼坐起身来,欲探头出窗外看到何处了,然不看不知,前方路边数黑衣人包围着三人,且不说那多与寡的比例,就是在他们打斗中所掀起的沙尘烟雾之猛烈,可见是场生死的搏斗。
“诶?”云听音轻声道。
“怎么的了?”一旁举书静看的云残月问道。
云听音却没回他,凝神静望,却蓦然大惊,刚想大叫让云残月去帮忙,但心头又蓦然闪过一念,便止住了惊叫。
看着她不佳的脸色,云残月不禁眉宇一蹙,担忧着她是否又是那心疾又犯了,方想伸手揽过她来,便见她突然嚷道,“停车。”
马车倏然停下,令她随着惯性倒进云残月的怀中,可不等马车停稳,她便又冲出马车,直奔向那路边打斗的人群中。
而云残月很早便知有人在打斗,也能猜出几分来,本想点她睡穴,让其不觉便过去了,可想起她在云雨怡情楼中那玉石俱焚之言,他又犹豫了。
可此时,见她不顾一切的奔向那刀光剑影之中,他又后悔了。
“音儿。”云残月沉声大叫。
那被黑衣人包围的三人也是蓦然一愣,可见她这般不顾一切的冲啦又顿时惊叫道。
“音儿,别过来。”
“老妹,快走。”
此时黑衣人突见外人闯入捣乱,便欲先对她下杀手。
云听音只觉身旁的气流似是加重了,形成那无形的墙向她挤压而来,心脉顿时绞痛。
西门监兵与云听雨眼看着她就要丧命,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风驰电掣而来的折扇如同锋利的刀剑,飞旋而来将那些欲伤她的黑衣一应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