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文小说

迪文小说>庸不易作大学乃曾子自修齐猜三个数 > 二公函(第2页)

二公函(第2页)

冷秋叹气:“你也坐吧。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只能求陛下一定尽力周全了,周全不了……”沉默一会儿:“我父子只得另找安身之所了。”

韦乐庸看到公函时,整个人都呆了。

脸上的眼泪忽然就干了。全身象失血一样慢慢凉下去。

啊,公函。

他不是告状,这是要把我兄弟法办。

芙瑶看完公函,沉思,问乐庸:“谁看到你们放马蜂了?”

乐庸想了想:“没人。”

芙瑶问:“那么,皇帝陛下为什么要说你们放马蜂呢?”

冷不易道:“是我放的。”

乐庸轻声:“因为前一天,我同冷不易打闹时,闯进上书房,打断了午朝……陛下打了冷不易一耳光,冷不易挺生气,说了些不太恭敬的话,大意是,我是你长辈之类的。所以,陛下在大典上遇到什么意外可能就想到冷不易了。”

冷不易道:“我告诉他是我放的。”

芙瑶问:“你为什么要告诉他是你放的呢?”

冷不易震惊了:“因为,是我放的啊!”我擦,我说实话得有理由吗?正常不是问你为什么说谎吗?

乐庸平静地清晰地缓缓地:“陛下一见到我,就打我耳光,用鞭子抽我,问我是不是在大典上捣鬼,我同陛下说了,是我同陛下开个玩笑,陛下又用鞭子抽我,冷不易听我痛哭惨叫就替我承认马蜂是他放的。”

冷不易大吃一惊:“什么?什么叫替你承认?”

乐庸平静地:“替我承认,就是说,我没放,不易也没放,但是不易怕我挨打,他觉得他是长辈,陛下不会打他。所以,他就承认是自己放的。”

冷不易大奇:“韦乐庸你说谎都不用打草稿啊?”

乐庸笑笑,笑容挺冷淡敷衍的:“复杂一点的,还是需要打草稿的。”

冷不易道:“是我放的就是我放的!我用不着你替我说谎,我也不会说谎。”

乐庸笑笑:“我不是说了吗?陛下第一句问我是不是在大典上捣乱,我就承认是我了。不过,那时我觉得他是我亲哥,我道歉认错,跪在地上哀求,打也打了,这事就算了。现在陛下发公函来,我觉得没人看见的事,我直接否认就得了,我亲哥如果一定要做证证明我犯了死罪,我觉得,我理当认罪,马蜂是我放的,陛下不过一向知道冷不易会驱虫使毒,其实这个,不易教过我,如果有人不信,我可以现场表演。如果不易一定坚持是他放的,那就请审判的大人明察,是疑罪从无还是一起斩首,我都不会改口。不易如果愿意说实话,杀我一个也行。”

冷不易呆住,好像忽然间不太认识自己那个顽皮又软糯的小伙伴了,这个冷冷平静地说出这番话的,是谁?他一直觉得他是大哥,这下子,好像兄弟反了。

&n

bsp;芙瑶微笑,欠欠身:“师爷觉得这回答还可以吗?”

冷秋问:“你教的?”

芙瑶笑道:“这两个孩子还没说怎么回事,就把我拉过来了。我也是措手不及,一时间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我看乐庸这么说就可以。”

冷秋“啊”一声,沉默一会儿,微微叹口气:“我感觉我的智商可能是需要特别事件激发,才能超常发挥,正常值应该是不高。不然不会连着两个孩子都这样。”

这下连韦帅望也禁不住在百般愁苦中笑出来。不不,谁的智商不是被苦难激发出来的,你几时见幸福儿童特别智慧来着。

冷秋看着冷不易,半晌问:“不易,如果这次你能活着,以后再做什么事,你都听乐庸的如何?”

冷不易愣了:“我……可是,马蜂真是我放的,乐庸一直求我别这么干,后来他还硬抢走了指挥棒。”

冷秋问:“那么,以后遇到大事,你听乐庸的可以吗?”

冷不易沉默一会儿:“我给你们惹麻烦了吗?”

冷秋想了想:“这事可大可小。陛下如何不计较,当他弟弟开个玩笑,倒也可以。不过,祭天大典确实是国家大事。如果他不肯当成个玩笑,也是理当的。任何对大典不敬的人,都是渎神。罪名从死罪到诛九族。你未成年,或者可以从轻,但是,你这些事连在一起干……我是你父亲,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我有个好徒孙,他会觉得我的麻烦就是他的麻烦。有些人,不把父子师徒情义当回事,我希望你不会这样。如果这件事能解决,希望你以后,行为谨慎,态度谦恭,不要再这样傲慢。不要认为你什么都不怕,什么事都能解决。”

冷不易慢慢低下头,轻声:“我,我可以逃走……”

冷秋道:“我势必要想办法让事情不走到那地步,我希望你能清白地取得你在江湖上应有的地位,而不是变成一个被冷家追杀见不得光的人。当然,如果我保不住你,我会同你在一起。所以,我希望你谦逊一些,承认你自己只是个孩子,有你不懂的事,需要父母为你的行为负责。如果你逃回唐家,冷家依旧有义务把你揪出来,我也不希望引起跨国教派之战。所以,我希望你能承认这事你自己处理不了,听从长辈的安排,可以吗?”

冷不易沉默一会儿,跪下:“我错了。”

冷秋轻轻拍拍他:“没关系,每个人都会犯错。这还不算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惹下塌天大祸的,还在这当掌门呢。”

帅望苦笑,是是是,就是我。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