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杰迎着众多人的目光,大声答出这句话后,还是有些窘迫,赶紧低下了头,慌张地坐了下去。
唐人杰坐下瞬间,目光和黎晴对接了一下,他看到她的目光中有赞许,却也似乎有失望,她的嘴微微上翘,似乎想说什么,也终于没说。
“******,你这算什么答案?狗屁答案,答了等于没答!”又是那个胖子。
主持人朝胖子摆摆手,“先生,麻烦你稍安勿躁,我来宣布答案,很遗憾,刚才那个先生的答案……”
“就是嘛,老子都答不出来的东西,他会答对吗?”还是那个胖子。
阳春雪终于见到了五哥,不,现在他是****,正向她打手势呢。
阳春雪站起身来,五哥快步走了过来,远远就张开双臂,阳春雪稍稍闪避了一下,还是让他抱住了。
五哥又做了个手势,阳春雪知道他的意思是:你刚才没和别人做什么吧?
阳春雪给他擂了一个粉拳,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表现绝对没有的事,既然爱做的事情不可避免,还不如用愉快的心情尽情享受吧。
“不怕你笑话,我刚才其实是在吃醋,甚至还有点心急如焚的感觉,我怕你糊里糊涂就和人家办事了还以为是我,那我就充当冤大头了!”五哥的声音从面具里面漏了出来,虽然有些含混,但阳春雪仍然听出那声音富有磁性,并且很有感觉。
声音虽然好听,但阳春雪的心情并不怎么样,自己不过是对方泄-欲的工具罢了,转而一想,对方也不过是自己应付差事的工具罢了,如此越来,心理便平衡了,同时心平气和地问道:“你怎么会喜欢别人叫五哥呢?”
虽然她知道五哥是谁,但还很是好奇。
“我先给你说个笑话吧。”对方放开了她,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并示意她坐下。
“第五个言的其实就是老大,所以我叫五哥,其实就是老大。”对方最后说。
“五哥好幽默!”阳春雪假装敬佩地说,“不过五哥怎么也同意戴****的面具,是迁就春雪吗?”
“不是,其实我喜欢****,他富于冒险精神,就象我一样!你看今晚,我们这样多刺激啊,这是绝大多数中规中矩的华夏人享受不到的。”
正说着,灯光又重新暗了下来,阳春雪被五哥拉着穿过了人群,磕磕碰碰的,谁也顾不了别人,他们仿佛到了火星上,在黑暗中摘下了面具。
五哥看不到阳春雪,阳春雪也看不到五哥,世界上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这时,一股熟悉的气息又扑面而来,阳春雪一瞬间有些迷离,这感觉,很陌生,又似乎熟悉无比。
但他们拼命了,对,就像拼命一样,他们“吕字儿”遍了全身,“吕字儿”上全是汗津,咸咸的,甜甜的,五味杂陈。
自从和陈经离婚后,已经过去五年了,说来可能没人相信,别看她在阳城混得如鱼得水,游戏上下层之间,其实,她根本就没和谁有过实质接触。这一瞬间,她想起了和她亲密接触的两个个男人,第一次和李维民是在惊慌中完成的,和陈经,那就是同床异梦,同体异心,感觉根本不可能同步,只是完成一个个必然的程序而已,说味同嚼蜡毫不为过。
这个男人,是最有素质、最有耐心的一个,也是阳春雪最有印象、以后会最留连回味的一个。真的不愧是阳城大腕,在阳光下是那样高大圆滑,在黑暗处也同样是勇猛无比。身到此间,已经由不得她了,身体的亢-奋远远大过心理预期,不由得全身紧缩,对着五哥又咬又啃,弄得他鲜血淋漓,但他没有叫痛,而是连呼痛快!
阳春雪来之前也曾凶狠地想,既然五哥要占-有自己,那自己一定要用自己这颗****把五哥重伤,谁知这个男人却是久战不疲,越搓一勇,身体之强壮、技术之精湛,和阳春雪旗鼓相当。
终于到站了,他们停下来的时候立即就套上了面具,但身体还是坦诚的,他们都没有力气动一动手了。
又歇了一会,五哥突然按下了开关,灯并不亮,朦胧,娇艳,但足以窥清一切。
五哥弯下身来,目光从阳春雪电视剧的上半部分看了下来,阳春雪用力抬起头,但身子起伏着,她没有力气为自己穿上衣服,无法拒绝他的欣赏,只好跟着她的目光欣赏自己的绝妙……
然后,她听到了五哥的呼吸声渐渐急促起来,然后就猛然扑了上来。
在又一次进入神仙境界的瞬间,阳春雪听到了一阵热情沸腾的歌声,那歌声是从五哥嘴巴里穿透面具飞出来的,不错,就是五哥唱的——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可是,阳春雪还能起来吗?
而此时,她请那个网友打的电话呢?说不一定那些人正在皇都夜总会疯狂搜索,而这只狡猾的狐狸,竟然临时换了一个战场,让所有人都扑空了。
当然,她没有扑空,被五哥结结实实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