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能有今rì,全靠丞相大人恩德提携,末将感恩戴德,没齿难忘。”
说罢又仔仔细细的行了几个大礼,心里却直犯疑。丞相大人为啥忽然变得这般气。自从上次徐州的行动之后,丞相大人一脸冰霜,一脸怒气的骂了好几回了,今rì却一反常态,莫非徐州之事已经起到作用了?
还是近rì丞相大人起了杀人灭口除掉我这活证之患呢?想到此,脊梁沟顿起一股冰气,打了个冷颤。
“林贤,坐下喝两杯吧!”胡岚的声音虽似婉转,林贤听起来却似狼嗥,连忙摆动双手,失态地后退,结结巴巴地连声说道:“不、不、不……不敢、不敢。”酒里一定有毒,他惶怵恐惧,转身就想逃走。
“林贤!”胡惟庸微蹙眉头,更坚定了要除掉这个危险隐患的决心。为了掩饰憎恶的心绪残忍的念头,并打消林贤的惊jǐng,他端起丫环刚刚为林贤斟满酒的琥珀杯,一仰脖子,干了。
“这酒是本相家乡陈酿,今rì拿来款待你,还是要感谢你上次徐州之行的辛苦啊!”
林贤点点头,我太多心了,那里哪来的毒药?丞相大人和大公子今rì一定是碰着开心事了,我怎么就这么胡猜乱疑呢。
他想起洪武四年随侍胡惟庸晋京的情形,那时自己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偏将,根本没有人注意,还不是丞相大人保荐自己慢慢的做了指挥使这样的一方大员?
林贤心里一阵热乎,责备自己不该乱猜乱疑,深深负疚,一连喝了数十杯酒,乘着酒兴,胡惟庸关切地说:
“林贤,上次去徐州的那班你的手下怎么样了,我总担心他们会替你引来麻烦。”
“怕他个屁!”林贤已经半醉,放肆啐道:“有丞相大人、大公子撑腰,谅谁拔不掉末将一根汗毛。”
“话虽这么说,不过,还是保险一点好。”
“大公子的意是……”
“是这样,近rì御史台那里的人他们活动频繁,据我探知,他们正图谋找出元凶呢……。”
“啊?!有这回事?”林贤吃惊地看着胡惟庸和胡岚,他们点点头,“那……打狗还得看主人面呢。”
“明里,谅他们也不敢,但暗地里就说不准了。”胡岚说:“那个叫做涂节的御史中丞鬼得很呢。”
“所以,我想让你暂且离开京城到福建躲一躲。”胡岚说:“他们找不到你,也便一了百了。”
“那……我什么时候动身?”
“今天……今天夜里。”
“这……这么急?”
“夜长梦多,越快越好。”
林贤迅速转了转眼珠,见丞相大人和胡岚一副关切的样子,深为感动,连忙离席作揖说:
“多谢丞相大人和大公子佑护,林贤至死不忘,末将这就回家准备……敢问驸马,奴才能带着家眷同行么?”
“此事务必严守机密。”胡惟庸摇摇头,也离席站起,“若是你的家眷问起,只说去明州去搬一些家产。”
顿了顿又说,“轻装简束,带些银两花费便是。另外,为了出城安全,我吩咐陆仲亨派人暗中护送你去太湖,由那里汇合你的那班手下一起去福建。到了福建之后,你在山里潜影逍遥,切莫到处走动。”
“末将谨遵丞相大人训谕。”
林贤离开丞相府,回到承恩寺牌坊街自家宅第径直去做准备。而吉安侯陆仲亨却后脚进入了丞相府的后宅之中,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发现。
因为陆仲亨的府邸,就在胡惟庸府邸的后面,两家早就互相开了一道暗门,为了相互沟通着方便。
陆仲亨却好像知道事先的安排一般,得到了胡惟庸的点头后,随即招手派遣人出去办事去了。
为你提供jī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