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董衍亮意味不明地笑。
却当是默认了一样,他把女人背起,跟乔月说:走吧。
乔月没说什么,从兜里面揣出车钥匙,踮脚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庆幸这个时候。很多次以后,他都无比庆幸这个时候,她的一个无心之举,让他的人生都变得不同。
车灯亮了。乔月指指后座:你看着她。
董衍亮乖乖坐到了后面,旁边靠着刚才还企图调戏他的女人。
雪还没化,在夜晚里看出去州城仍是白茫茫一片。
乔月在一家药店前停下。她回来得很快,董衍亮以为她只是买解酒药。乔月打开了后门,冷气灌进来,她把车内的氛围灯打开,从袋子里拿出药膏,看着董衍亮。
她问:要帮吗?
董衍亮说不出话。
还没消。乔月笑。现在脖子上都有了。你看得见自己的脖子吗?
有时候不禁在想她多少岁。到底是比他大还是小。董衍亮无奈地笑:麻烦您。他倾身。
乔月眯眼笑,小心地把药膏涂上他的脸颊和脖颈。
近得他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绒毛。
气呼到脸上很痒。
我
好了。乔月直起身,关上了门。董衍亮垂眼,手指在外套下慢慢收在一起,按住手心。
他们一起把女人送回了家,董衍亮在门口等待,乔月过了一会才出来。关上门,乔月问:你叫什么名字?
董衍亮。
他们一起下楼。一阶一阶的,他随着她响起的步调。
董衍亮乔月重复了一遍,我叫乔月。
很好。
楼道的灯应声响起。她在上一阶,他在下一阶。在万籁寂静的下一刻,乔月把脸颊旁边的头发撩到耳后,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恰逢光线昏暗,董衍亮迎上去,吻了她。
简单而又纯粹的吻。
乔月曾想,为什么要答应董衍亮当初把他带走的请求。
但是讲究因果太累了,光活着就已经喘不过气。
随它,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