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秦树人挣脱开宋紫云,淡漠地笑了笑,“直到如今你们还没意识问题出在哪,或者说,你们不想正视问题的所在!”
“我是为那几十万愤怒吗?我是在为你们的无耻愤怒!”
“你们无耻的认为吸我的血,还理所应当,无耻的认为我对你们家的付出理所应当,无耻的……”
“算了,我也懒得再说什么了。”
“一句话,老子不想再被你们一家子吸血了!”
撂下话,秦树人转身摔门而去,头都没回一下。
坐上车,秦树人点
了一颗烟,心中五味杂陈。
“玄哥,你说我……”
他刚一开口,张景玄就打断了他的话,“感情之事在于你自己,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这次视频连线到此结束,我们有缘再见。”
说完,张景玄就挂掉了视频连线,直播间里的水友纷纷感慨。
“嗐,这种情况不离等着过年啊!”
“就是,再不离老铁肯定会被榨干!”
“同意,这家人老老少少一家子人,都一副女婿欠他们的一样,搞啥都理所应当,搁谁身上受得了?”
“好啦,大家都别说了,老铁这会儿心里肯定难受的要死,你们就别火上浇油了。”
……
张景玄也笑了笑道:“行了,各人是各人的姻缘、命数,没必要过多讨论。”
“新一轮的福袋已经发出,五分钟后有请下一个幸运水友闪亮登场!”
“冲冲冲!”
“且看下一个受害者讲述他的悲催过往!”
……
很快,这一轮的幸运水友就被连线上来,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以及一个四十多的女人,看样子是母子。
“玄哥好,直播间的水友们大家好。”
青年客气滴和所有人打招呼,张景玄微微一笑道:“徐良你好,你想知道什么?”
“玄哥,最近,我老感觉我母亲很不正常,麻烦你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儿。”
说着话,徐良就把镜头转像了旁边的母亲。
张景玄认真看过之后轻声说道:“先说说你母亲最近有什么不正常吧。”
徐良认真想了想说道:“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她出现在哪,哪里就会出问题。”
“我带她去玩,走到路上接连爆两个车胎,下车等拖车让她在路边站着,就这还能被自行车撞。”
“在家做个饭煤气罐炸了,去我外婆家被邻居的狗咬。”
“这都不算啥,最要命的事,今天她做饭切菜时,差一点剁了自己的手指头!”
听到这里,直播间的水友惊呆了,弹幕水的满天飞。
“好家伙,这也太倒霉了吧?感觉就是衰神附体!”
“听起来不会是被人下了诅咒了吧?”
“难道你们就没发现,阿姨印堂有点发黑吗?十有八九是被脏东西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