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适时松了手,“我没用力。”
白羡鱼捂着脸,警惕地看他一眼,“小侯爷怎么半点男女之防都没有,动不动就上手?”
她特意把话说生疏了。
谢行蕴这回倒是没计较,反而将手里的棉纸展开,一团团金黄的饴糖精致小巧。
他是去买糖的?
白羡鱼瞧着他的动作,直到散发着香甜气息的饴糖被送到她的唇边。
“张嘴。”
白羡鱼挑了挑眉,美目对上他幽深的眸,轻启红唇把饴糖含了进去。
谢行蕴侧头盯着她的长睫,“甜吗?”
“还……挺甜的。”
“那就一并拿着。”谢行蕴低垂着眼,薄唇微动,“多大的人了,吃药还怕苦。”
白羡鱼微怔。
“吃药的时候含上一块便不苦了。”他握住她的手,想把药包和糖一块给她,可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算了,我先拿着吧。”
谢行蕴半抬着眼眸,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你护着你的脸就好。”
白羡鱼一听,这是又要开始飞檐走壁了吗?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很配合地“咕”了一声。
她面露尴尬,“能不能先吃个饭,我午膳还没有吃。”
谢行蕴顺着声音的源头看了眼她平坦的肚子,拧了下眉,“你这姑娘……”
“……怎么这么麻烦。”
白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