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了,”山羊胡掌柜皮笑肉不笑:“客官您这俩钗子,都不是好成色的足金,小点的成色不到五成。大点的就更差了,充其量只是个混金。我能收已经是救人之急了,小铺子都没人收的。”
一番话,说的安吉又有些唏嘘了。
什么足金混金,安吉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明白了。
这俩首饰一个材质很差,一个其实就是个假货。
看来白姑娘也不是有钱的妖,就连佩戴充点门面的首饰,都不是什么好成色。
想来积攒这些积蓄,也耗费不少功夫吧。
竟然就这么慷慨赠与了在下。
这份情谊,实在值得安某铭记在心,日后有机会再行报答。
“掌柜的,忍痛割爱。罢了,二百文你包起来吧。”
眼下急用钱,安吉不再和掌柜的这种猴精斗智斗勇,径直拿了二百文现钱出了当铺。
有了钱财,心里不慌。
稀粥终究还是差点意思,
安吉行至一处人声喧闹的包子铺,豪横的点了四个牛肉馅汤包,又豪横的加了份牛肉米糊。
高达七文的花费,引得周围食客也是频频侧目。
这家店生意甚好,摊主的手艺自然是没得说。汤浓皮薄,现做的馅料十分入味,每一口都是舌尖上的庆阳。
牛肉米糊份大量足,十分实惠。
轻轻嗦一口。
嗯,喷香!
风卷残云般将桌上食材全部收纳,安吉打了个饱嗝,满足的抹了抹嘴。
接下来,该去办正事了!
庆丰观,位于街坊尽头一处不起眼的地方,人声寥寥不甚热闹。小观年久失修,墙壁早已斑驳,爬满了青苔。
据说这里本是附近街坊修筑的城隍庙,因为求雨还愿都不是很灵,也就渐渐没人光顾了。
直到道号空尘的游方道士行至此处,落了下跟脚,从此便改成了庆丰观。
空尘自称早年间师从庆朝的修真大宗门元阳山,有道行在身。本地人不知道真假,但是谁家有什么辟邪祈福的仪式,试探着去找他,据说颇有功效。
虽然时灵时不灵的,但庆阳是个小城,平时也没有什么大凶大邪,坐镇郡城的正统门派收费太贵,远不如空尘道长有性价比。
靠着口碑和服务,空尘道长的名号也渐渐传开了。
香火钱不多,倒也够养家糊口。
安吉拎着备好的瓜果,轻轻敲了敲庆丰观的木门。
“原来是安施主,请进。”开门的是空尘的徒弟,并没有赐封道号,俗名叫做李青牛。
“一点心意,还请收纳,空尘道长在观内么?”
李青牛见了,也是笑逐言开,师傅能吃肉,做徒弟当然可以喝喝汤。观内香火并不鼎盛,瓜果也并不是常有的。
“感谢安施主馈赠,师傅在殿内打坐修行,我带你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