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微微扬起嘴角:“你们家目前正在筹备的项目,会赔得血本无归。”
燕尾服男狠狠拧起眉头,脸色阴沉地瞪着姜芜。
他压根没把她的话当真,只当成恶意的报复性诅咒。
他虽然没进公司,但家里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的,他们家目前正在筹备的项目前期已经砸进去不少钱,现阶段准备分投拉合作伙伴,几个洽谈方都已进入最后的评估阶段,基本上十拿九稳。
“晨屿,周家那个项目,我们是不是也在进行评估?”身后忽然响起中年男人的声音。
“是,本来下次会议就会通过。”
“既然是赔本的买卖,否掉吧。”
“好。”
燕尾服男怔鄂地看着司晨屿和他的父亲三言两语就否定了他们公司的项目,司家退出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其他家也必然会撤。
如果家里知道是因为他把事情搞砸……
燕尾服男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慌乱起来:“司伯伯,你们不能听她胡说八道,我们才是……”
“都好心送了你一卦,你怎么还不开窍,你现在应该做的是感恩戴德回家报信才对。”司柏岚走到燕尾服男面前,眸光里迸发出冷意,俯身凑到他的耳旁,“你刚刚那几句话可真贵啊,敢在我的订婚宴上捣乱,活该你们家赔个精光。”
合作失败,项目无法推进,前期投资全打了水漂。就算东拼西凑将项目进行下去,最后的结果也是血本无归。
司柏岚直起腰,脸上笑容和煦,用双手按住燕尾服男的肩,手动将他转到大门方向,用力在他肩上拍了两下:“对了,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听来的消息,但这位可不是什么私生女,而是和我爷爷同辈的姑奶奶。”
司老爷子嘹亮的笑声传来:“真算起来,可不就是我老妹嘛!”
他这话,算是坐实了姜芜的辈分。
不少长辈级别人物好奇追问。
燕尾服男面如死灰,急切在人群中寻找什么,他还想再解释几句,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他还有他的同伴,都被保安请出了订婚宴现场。
他们灰溜溜离开的背影,为一段不怎么愉快的小插曲,轻描淡写地画上句号。
司家人都觉得姜芜刚刚受了委屈,为了帮她正名,挨个给现场几位年长者介绍过去。
姜芜有些难以招架,急中生智,尿遁脱身。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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