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勾结侯万年杀害秋岁的,是我想要毁了千秋集团,是我想要将何皑月羞辱折磨出气的……”
“可是,你不是一样也没有得逞吗?顶多算个未遂。”
“可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良心发现,回头是岸,不是很好嘛?”
“可是,孩子,我们的孩子,我把他害死了……”
萧子歌石化了,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落如,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的孩子,是我自己将他害死了……”
他的脑子里电光火石出现了在横店的那一晚,多少,他是有印象的,他一直觉得不可能,不敢承认。今天从她的嘴里明明白白说出来了。
他将她一把提溜起来:“叶落如,你怎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
“我怕!”她苍白的脸上闪现着无尽的恐慌。
“当初做的时候你都不怕,你现在怕什么?”萧子歌感到自己像一个傻子被愚弄了,他接近疯狂
了。
她的头耷拉下来,再也没有勇气面对暴怒的他。
“你这个傻女人!”他气得牙齿在上下打颤,但还是将虚弱的她小心地放在了创上。
赵知秋的病房里,眼看着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笔直的线。“妈!……”千秋岁发出绝望的哭喊。
“秋岁!……”何皑月伸出纤弱的双臂,将他拥进怀里。医生将白布单蒙上赵知秋苍老的容颜。
秦守仁站在海边,赵知秋安静地躺在插满鲜花的木筏上。
“可人,为什么,为什么你到最后都不肯说一句你喜欢我?”他俯下身,触摸着她祥和的容颜,“我不怪你,即便是你不爱我,我也不怪你,只要我爱你,这就够了,你是我值得守候一辈子的女人,这就够了……”
老泪顺着秦守仁沟沟壑壑的脸流淌了下来。
“秦伯!……”何皑月走过去,将一朵菊花插在赵知秋高高挽起的发髻边,“赵阿姨年轻时一定非常漂亮!”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如此没有水准的话,可是,此时此刻她又能说什么呢?
“是啊,从小就是个小可人儿,”秦守仁摘下一朵玫瑰插在她的鬓角,“我们青梅竹马,她说长大了要嫁给我,是我辜负了她,我以为我能够为她闯出一片天,打下一个江山,可是,岁月不等人……”
“是我害了她,”秦守仁抹了把脸上的泪,“如果我不再找她,不来清昳,侯军曾就没有机会可乘,也不会留下侯万年这个畜生,落到今天这个结局,都是我害的……”
一方干净的手帕递到秦守仁眼前,千秋岁望着竹筏上沉睡的人:“让她安心的走吧!”
他们映着西下的落日,将竹筏缓缓推动,秦守仁一直走到了海的中央:“可人,你说过,等你老了,我们一起找个清净的地方,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