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问,为什么突然对她的态度变得这么暧昧不明?还是问他,当初说的那句不管是不是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纠结着,殷弈比她更纠结,有些无奈地说:“无意识的攻击一般是在消耗大量体力或者身体虚弱的时候,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其实,我那时候说的都是实话。”
“只是隐瞒了某些部分对吧。”容晚撇撇嘴。
“一小部分。”殷弈狡辩,“至于为什么对你,大概是觉得你太麻烦了,缺个人收拾你。”
一拳头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痒。
“唔,也可能是我欠收拾,需要个小混蛋收拾一下。”
容晚咬着牙,强忍下抽搐的嘴角,头痛的闭了闭眼。
如果这些话是云仲或者齐泽说的,她还能镇定自若的踹两人一屁股鞋印。可偏偏说这些话的殷弈。
不苟言笑的大冰山,居然会说这种语意调侃的话,她到底是要感谢他来收拾自己,还是欣然地接受自己去收拾他的主意?
“害羞什么?”难得看到容晚脸色有别于平常的表情,殷弈不客气的问。
“你才害羞。”推搡了一下他的臂膀,看着本就不大的空间,容晚觉得有些热,随即想起自己的目的,正色道:“不要岔开话题。”
殷弈转头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再揉了揉,叹了口气,十分无奈道:“笨一点比较好。”
“殷弈!”容晚怒了。
“你跟小倬的年纪差不多,我调任去江宁——”
“你在江宁是因为我跟殷倬?”
“也不尽然,但确实有你们的关系。”
“那你,那天晚上……”
“意外。”殷弈揶揄的看了她一眼,“穿得乱七八糟,一张脸跟猫抓过似的人,我可不认识。”
容晚暗自撇撇嘴,对于小容晚的穿衣审美,她没什么可辩驳的。
想到自己碰上他,经常听到系统的警告,又小心的问:“你是不是再怀疑我什么?”
“嗯?”殷弈看了她一眼,随即反应过来她的问题,沉吟了片刻,“如果我说,我妈给我卜了个姻缘卦,就卦象而言这个人是你,你信吗?”
听到这么扯淡的回答,容晚这次没忍住抽搐的嘴角,伸手扯了扯身旁依旧面色平常的人,“你觉得我会信吗?”
殷弈老实的摇头,“我也不信。”
听到他的话,容晚彻底不说话了,不要脸的人这么多,自己怎么遇上这么个臭不要脸的!
她霍地站起身,“我去看看云二哥哥是不是掉进厨房黑洞了!”说着,不由分说的走人。
殷弈目光追着她的背影,整个人靠在单人沙发上,面色平静。
其实是他自己卜了一卦,原本是吉凶卦,不知怎么就成了姻缘卦。卦象上说的命定之人,怎么也不可能跟这丫头搭上一点关系。
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以为就不是的,也许开始是一点点的怀疑,慢慢的就变成了自然而然的关注。
谁知道呢,反正他觉得是她就好了!
……
离开殷家后,容晚并没有回秦家,而是跟着云仲住进了天下若如剧组所在的酒店。
剧组已经开拍一个礼拜,云仲的这部剧是交由炎黄影视拍摄,作为华夏最大的影视公司,炎黄影视在京城有个规模不小的影视城。
前期的大部分剧目几乎都将在炎黄影视城拍摄,直到过完年,开春后,才会转战其他城市。
早起洗漱完,穿上保暖又不至于太过臃肿的羽绒服,打开酒店套房的大门。
刚一踏出脚步,门口突然窜出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吓得她不自觉收回脚步。
只听那人高声喊道:“三小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