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冬狮郎万分后悔进真央时他请求卯之花将他的灵压抑制住的举动。如果有原本的灵压的话,就算不多,但起码可以发几个赤火炮吧?
这些人也太没有规矩了吧?还贵族呢,不知道要一对一的么?冬狮郎腹诽。
要怎么办?
冬狮郎有些后悔自己为图一时安静选择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休息了,现在叫天天不灵的境地,正是自己逼出来的。
正想着,脖颈上便又挨了一记。
这些人下手太狠了吧!冬狮郎被打趴到地上。
身体蜷缩成一团,已经被打的站不起来了……
好疼……冬狮郎将手附在右眼上……
忽然发现,那里一无所有。
谁能来?谁能来……
谁来都好,谁来救救我?
“你们在做什么!”
很多很多年后,冬狮郎依旧记得那一刻。那并不是如赛巴斯一般在绝望中注入的一缕暗色曙光,也不是小月在一望无际的苍白中唯一的一缕颜色,而是在难得的软弱时帮助他将那融化的冰山一角重新凝固的温度。或者说是一种,将几乎要入梦的冬狮郎拉回现实的一种力量。
冬狮郎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已经不是围着自己拳打脚踢的四个人,而是围着另一个人的一堆人。他摇摇摆摆的站起来,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你们的目标不是我吗?我在这里。”
四个人惊讶的转头,本以为已经被打晕过去的人,居然已经站了起来。虽然周身狼狈,却如阳光般倔强的让人不能直视。那是一种类似于狼王的高傲姿态,俯瞰着仰望于他的臣民。
虽然,那只是一瞬间。
但也是很多很多人都难以忘怀的一瞬间。
那只是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以睥睨众生的姿态告诉大家,他的存在。
他轻轻的道:“端坐霜天吧,冰轮丸。”
冬狮郎说完那一句话的时候,几乎就要后悔了。因为他看到咆哮而出的冰轮丸,摧毁了多少东西。那四个贵族学生也因此受到了怎样的伤。
他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的真央生活,将会是怎样的杯具。
另一处,静谧的樱花下。
一个带着眼镜的有着亚麻色温暖色调的发色的温和青年,嘴角抿出一个温婉的弧度,他端着酒杯看着对面的黑发冷面男子道:“无论怎样隐藏,该出现的真实,终是无法隐藏。就好像人的宿命。”
是的,那是用镜花水月也,无法模仿的真实。
真央,贵族
“你没事吧?”
看着面前鼻青脸肿的脸,冬狮郎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有事。于是他只好轻咳一声,别开脸去:“我,我没事……倒是你……”
“哎呀,我也没事啦。虽然有点疼,但是完全没有事!”对面的男孩说着,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要验证自己真的没事一样。谁知道一拍却带动了胸口的伤,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这人是傻瓜吗?冬狮郎脑袋后面的青筋突涨,好不容易才给他包扎好的伤口,居然就这么容易被挣破了。真是的!
“躺下,我重新给你包扎。”说着,冬狮郎毫不客气的将眼前的人压倒,开始脱他的衣服。
“哎哎,你要干什么!不要啊!”受伤的人大喊大叫的让冬狮郎很难下手。
皱眉,这人怎么这么不配合,搞得好像人家要抢劫一样……(其实我说不是像抢劫,是像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