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铺子隔壁就是水粉铺子,对面是首饰铺子,左右和咱们刚好不冲突。”
高仲继续画着:
“小姐你看,这里离我们最近的布行和成衣铺子大约是这么远。”
“仲叔,这以前是个什么铺子?怎的这一片铺子比旁边铺子建的靠里边一些?”
“这之前也是个做布料生意的,做了几年,为什么做不下去,真实原因还不清楚。”
“仲叔,这个铺子是卖还是租?”
锦绣想了想,问道。
“说起这个,那房主说了,租也行,卖亦可。长租三年合同,卖就是一笔交清银子。”
“这房东是着急用钱?”
锦绣谨慎的问。
仲叔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也陷入了沉思。
“没事,仲叔,咱们先守两日,再找人打听打听,了解了解具体情况。”
佩芝看仲叔不语,自然知道还得多打听打听。
“小姐是想租铺子还是买铺子?”
“铺子租起来,成本小一些,一笔付清,怕是银子不够周转。”
高佩芝其实也没想着这么快就往秦州开铺子。
“新兴?”
“爹?”
“你守在这边,看看房东会带多少人来看房,我再去周边打听打听。”
“好嘞。”
高憨憨说完往旁边树下边一坐,眼睛直直的盯着对面店门紧闭的商铺。
“这边可还有别的商铺出租?”
高佩芝移步往前走去。
“有的,小姐,还有织锦巷口上有一家小铺子,单一间,有点小,不适合咱们。”
“那有没有考虑过别的街巷?”
锦绣看着仲叔,仲叔这两日就是行走在街坊上。
“我细细看过了,这秦州的坊市都是按行业划分的,属于比较集中。倘若在玩月楼,开个铺子也倒是罢了,开在士言巷那就是不被允许的。”
锦绣点点头,默默记下。
“不行,铺子绝不能开在那种地方,绣娘皆是女子,还得为她们想。”
高佩芝一听那烟花之地还要开铺子,坚决不同意。
锦绣也赞成,那种地方,不安全因素也太多了些。
“仲叔你再去看看,我和锦绣两个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