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声喊了一句,利落的上去从水里把乌拉那拉氏捞出来!
乌拉那拉氏被两人用毯子包裹着送到了寝殿中,她人还没清醒,松鹤不得不亲自去前头让人去请大夫过来。
这动静闹的不小,胤禛正在书房看书,听到了动静抬眼看了看。
苏培盛立刻出去了。
不一会步履匆匆的从外头跑着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就先传来:“不好了王爷!福晋溺水了!”
胤禛的心骤然一缩,他撞开了桌子,不顾手里的书和桌子上的折子散落,人就冲着法轮殿去了。
奴才们都打着灯笼,去请大夫的当打发出去,松鹤犯愁。
在屋里转来转去,寝殿里的松针已经要哭了。
屋里伺候的奴才不少,可没有一个有办法的!
“福晋如何了!”
胤禛进来就对着松鹤问,松鹤吓得一下跪在地上,她一跪,屋里的奴才都腿软的跪下了。
胤禛的心缩的更紧了。
“她,她死了?”
胤禛后退了一步,步子都是虚浮的。
“不!没有!福晋只是呛水晕过去……”
松鹤前言不搭后语,见胤禛这样更解释不清楚了。
可胤禛只听到一个没字,他推开松鹤往屋里去。
就见着松针正拿帕子给乌拉那拉氏擦着脸,他上前,苏培盛赶紧拉开了松针。
胤禛就看到了乌拉那拉氏惨白的脸。
她本来就白的过分,在人群里好似能发光一样,这下就更白了,仿佛是下一刻就能抛下胤禛而去。
胤禛凑到床前,他脑子里想起了额娘让人教给他们的的常识。
身子完全是凭借着平时的意识跟着脑子走,他伸手按住了乌拉那拉氏的腹腔,用力的按压了几下,然后人工呼吸。
苏培盛和松针大气都不敢出,瞪着眼睛看着胤禛。
“王,王爷疯了?”
松针没见过这阵仗,只觉得胤禛先打了乌拉那拉氏,然后就是亲,如此几次,不是疯了是什么?
“嗯……”
乌拉那拉氏终于有了动静,歪头吐了一口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