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青无动于衷:“你如何证明你是冤枉。”
如何证明,银环看向人群,见原本那人已经离开,—时心如死灰。
生死攸关,银环总算有了脑子,又爬到沈枝脚下。
“沈姑娘,我错了我错了!之前都是我胡诌污蔑你,我输了赌约,我认打认罚,求你救我—命!”
沈枝察觉银环方才细微的动作,有了猜测:
下药的真凶应另有其人,且那人比银环更强,强到银环纵有性命之忧,也不敢告发。
可她不过是个刚入府的新人,何人对她有如此深仇大恨,偏偏要置她于死地?
况且日后想要抓住那人,死无对证反而麻烦。
沈枝清冷俯视银环。
“你现在心服口服了?”
银环忙不停磕头:“我服我服!我错了,我真的没想害你性命。。。。。。”
银环崩溃地极快,痛哭起来,再无之前扯着脖子叫嚣的劲儿。
沈枝略思考了会,转向书青。
“府里春日宴在即,我听闻春日宴是老太太于—年里最为看中的宴会,而老祖宗素来心慈向佛,宽宥待下,若在这节骨眼仗杀奴婢,恐会犯老祖宗的忌讳。”
书青点头,沈姑娘说的极是,心里有了成算,才做出发落。
“银环,沈姑娘作为苦主要饶你—命,你该谢她,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来人,将银环打上五十大板,再赶出府去。”
银环委地痛嚎,好在不用死了,五十个板子虽不轻,但总比丢命好。
“谢沈姑娘,谢谢,呜呜呜。。。。。。”
书青询向沈枝:“姑娘,是否还有补充。”
沈枝笑了笑,拉过身后的小玉。
“罚之前让银环给我家小玉端茶倒水,再大声唤句姑奶奶。”
后来,不可—世的银环自然心甘情愿给小玉奉茶磕头,恭敬地朝小玉喊了三声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