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为了自保,不得不去拉拢朝臣,从而形成一股可以与沈墨抗衡的力量。
而她自己,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寝宫内的气氛,变得越发诡异。
嫔妃们不再像先前那般抱团取暖,而是各自盘算着,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既然各位妹妹都已想好,那就各自行动吧。”
齐贵妃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我们的时间不多,沈墨的耐心也有限。
若是不能尽快拉拢到足够的力量,那我们…就只能等着被沈墨一个个清算了。”
嫔妃们纷纷起身,对着齐贵妃行礼后,便各自散去。
她们的身影,在昏暗的宫灯下显得格外单薄,如同飘零的落叶,不知会被命运的狂风吹向何方。
齐贵妃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她这场棋局,已经布下,而这些嫔妃,都不过是她的棋子罢了。
齐贵妃回到寝宫,缓步而行,心情放松了些许,但眸中锐光却未退。
她若无其事地解下披风,将它随手丢给一旁的宫女,然后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都退下吧,我要安静一会儿。”
“娘娘。”
站在一侧的小宫女春桃轻声回应,目光一转,又叮嘱其他宫人。
“你们愣着做什么?没听到娘娘的话吗?都下去!”
服侍的人鱼贯而退,偌大的宫殿顷刻间清净下来。
齐贵妃坐在梨花木雕花的贵妃榻上,纤手顺势从旁取过一盏刚沏好的热茶,悠悠呷了一口。
眼波微敛,她指了指春桃,“你也过来。”
春桃早就觉得今夜的齐贵妃有些异样,但又不敢多问。
此时听了命令,小心翼翼走到榻前,“娘娘有何吩咐?”
齐贵妃将茶盏放下,抬起眼,直视着春桃的眼睛。
一字一句的说:“我问你,若是有朝一日,我和沈墨只能活一个,你会站在哪一边?”
春桃闻言,浑身一颤,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娘娘,这,这是何意?奴婢当然是死心塌地为娘娘效命的……”
“好一句‘死心塌地’。”
齐贵妃轻描淡写一笑,手指点了点桌案。
“可你要清楚,若我真要和沈墨正面斗,胜算不过三分,那么,我该怎么才能翻身,甚至反败为胜呢?”
春桃战战兢兢,额上已有冷汗渗出。
齐贵妃却不急,仿佛此刻把玩着一件精致的瓷器。
她缓慢地说道:“嫔妃们表面和我站在一处,其实各怀算盘,但不用紧,她们自私得很,女人在后宫中要活下去,无非就是攀权附势。”
“我只需把她们的恐惧放大,利用她们的不安,分化拉拢,自然会逼得她们替我出力。”
“娘娘的意思是……”
春桃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齐贵妃冷冷一哼,声音如冰刃,“借刀杀人,把她们当利刃使,朝沈墨砍过去。”
春桃的双手绞在一起,眼中满是挣扎,。